然后她继续翻铲,头也没回。
“小笼包。”
三个字,语气平淡,声音稳定。
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他。没有质问。没有追究。没有暴怒。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就好像今天早上的一切——那根从她双腿间穿过的阳具、她湿透的内裤、她慌不择路的逃跑——统统没有发生过。
赵云“嗯“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坐下。
他的表情波澜不惊,但攥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稳了。
吃早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
赵天豪夹了一个小笼包,随口问了句赵云最近训练怎么样。
赵云一边吃一边回答,说教练让他加了一组耐力训练。
卢彩英在一旁默默地喝粥,偶尔往赵云碗里夹一筷子咸菜。
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吃完饭,赵天豪说今天有个会要早走,拎起公文包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卢彩英收拾碗筷,赵云去房间背书包。两人在玄关碰头,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卢彩英走在前面,赵云跟在后面。
她的步伐和往常一样快,皮鞋跟敲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得很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利落气场。
如果不是赵云亲眼看到她今天早上的样子,他绝不会相信,这个走在前面、气场全开的女人,一个小时前还夹着他的东西,湿了一整片。
两人上了车。
卢彩英发动引擎,倒车出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广播放着交通路况,女主播用不带感情的声音播报着哪条路堵、哪条路通。
卢彩英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双手规矩地握着方向盘,十点十分的标准姿势。
赵云坐在副驾驶,斜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掠过的行道树。
两人没有说话。
没有提起今天早上的事。
没有提起那根阳具。
没有提起那条湿透的内裤。
没有提起任何不该提起的东西。
沉默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裹住了整个车厢。
赵云的嘴角在窗户玻璃的倒影中,弯了弯。
妈妈确实对我有不一样的情感。
他在心里想。
这下,真的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