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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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卢彩英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那种猛然睁眼,而是一种缓慢的、从深层睡眠中被某种感觉拽出来的苏醒方式。
她以为是尿意。
身体确实有一种隐约的胀感,像是膀胱在发出信号。
她小心翼翼地从赵云的手臂下挣脱出来——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熟练得像拆炸弹的专家。
赵云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沉睡。
卢彩英赤脚踩在地板上,摸黑走出房间,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膀胱并没有那么胀。
尿意只有一点点,很快就解决了。
但另一种感觉没有消失。
那种感觉来自更下面的位置。
不是膀胱,不是直肠,而是——
小穴。
卢彩英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疼,不是酸,不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那种表皮刺痒,而是一种从内部深处往外翻涌的、绵密的、持续不断的……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用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某根神经。
卢彩英冲完水,站起来,拉好睡裙,洗了手。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瞳孔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只是痒。
那种痒。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沿着走廊走回赵云的房间。
重新躺下的时候,赵云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绵长。
卢彩英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但那种痒没有消退。
反而更强了。
像是躺下这个动作触发了什么开关,那股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有温水在她的身体内部缓缓流淌,流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颤栗。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刚换上不到五个小时的干净内裤——正在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慢慢浸润。
那种湿意从中心向两侧扩散,黏腻的、滑溜的,像是身体在自行分泌某种东西。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