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没有缓解任何症状,反而因为肌肉的挤压让那种痒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卢彩英的右手攥紧了被角。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嫁给赵天豪的前几年,在夫妻生活还算正常的那段时间里,她偶尔也会在深夜醒来,感受到身体的这种信号。
那时候她会翻个身,靠近丈夫,用膝盖轻轻碰一下他的腿,他就会明白。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躺在儿子的床上。
身边睡着的不是丈夫,是赵云。
她的亲生儿子。
卢彩英的右手松开被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指尖触碰到真丝睡裙的下摆时,她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瞬。
不行。
这是在赵云的被窝里。
她怎么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卢彩英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攥成拳头压在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沉重,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打她的胸腔。
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只是太久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赵天豪那个废物,自从查出那个毛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不对,他碰了,但他碰你的方式是用那些变态的道具,用手铐,用灌肠器,用那个该死的金属球。
那不叫夫妻生活。
那叫折磨。
卢彩英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虽然不是那种对性事特别热衷的女人,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三十九岁的成年女性。
她有需求。
她的身体有需求。
长时间得不到正常的、温柔的、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任何女人都会压抑到一个临界点。
而这段时间和赵云的同床共枕,每天晚上被他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紧紧包裹——
那些感觉在她体内积攒了太久太久。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突然全部爆发了。
卢彩英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住。
指尖越过睡裙的下摆,越过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触碰到了那条已经被浸透的内裤。
湿透了。
整个裆部都是湿的,黏腻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向两侧蔓延,甚至渗到了大腿根部。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