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中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肿胀的、跳动着的核心。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唇紧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不够。
隔着内裤不够。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当指尖接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肉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比平时敏感十倍都不止。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酥痒终于得到了回应,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吸吮着这丝毫的刺激。
但如果手指停下不动——
痒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猛烈,更尖锐,更无法忍受。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从阴道壁到宫颈口,从阴蒂到会阴,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深、更快的抚慰。
卢彩英咬紧牙关,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进一出,带出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在安静的夜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生怕惊动身边的赵云。
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腰部在被子下小幅度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曲着抓紧床单,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而滚烫。
不行。
卢彩英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快要——
如果在这里……如果液体弄在被子上……
赵云明天起床就会发现。
那条被子上会留下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的床上自慰的铁证。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卢彩英猛地抽出手指,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地躺了几秒钟。
但那种痒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突然的中断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遏制。
她的小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理智。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待下去她会疯掉。
卢彩英掀开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但完全无法浇灭体内那团灼烧的火焰。
她弯着腰,夹紧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出赵云的房间。
走廊里漆黑一片。
她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