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的水声。
卢彩英坐在餐桌旁,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不确定的点上。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着,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交织在一起。
很安静。
家里只有她和赵云两个人。
这种安静让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不安,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空旷。
像是一间很大的房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赵天豪走了。
出差,长期出差。
她应该高兴的。那个男人最近这段时间带给她的只有屈辱和愤怒——浴室里的道具、变态的癖好、下跪哭求、离婚协议书……
他走了,她终于可以清净了。
可是——
卢彩英的思绪突然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打断了。
又来了。
那种酥麻的、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的感觉,再一次从她最私密的部位蔓延开来。
卢彩英的手猛地攥紧了水杯。
不可能。
她刚洗完澡。刚刚在浴室里那股感觉明明已经消退了,为什么出来没一会儿就又……
她低下头,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处,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此刻像是一层烧红的铁片,每一丝纤维都在刺激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肌肤。
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不是错觉,不是心理作用,是实实在在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生理反应。
和昨天晚上一样。
和刚才回家路上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涌上来,一次比一次猛烈。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她今天跑了四十多分钟的步,出了一身的汗,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内裤。
干净的内裤。
她确实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从抽屉里拿出来的。
和她平时穿的那些一模一样的、普通的棉质内裤。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条“干净“的内裤上面,残留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那是赵云在昨天,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喷上去的草本催情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