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条。
是她抽屉里的每一条内裤。
所以,只要她换内裤,那种感觉就会重新出现。
只要她穿着被喷洒过的内裤,那层透明的液体就会在体温的催化下缓慢渗透,刺激她最敏感的黏膜组织,引发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洗了澡没有用。
她换了衣服也没有用。
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她身上,而在她的内裤上。
可是卢彩英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赵云正在里面洗澡。
卢彩英咬着牙,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绳,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从核心地带不断向外扩散的酥麻感。
但越是夹紧,内裤的布料就越是紧贴着她的私处,那层看不见的药液就越是充分地接触到她的皮肤,反应就越是强烈。
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刚换上不到十分钟的内裤。
卢彩英的脸色变了。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水杯,指节泛白。
不行。
她必须想办法。
她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失控。绝对不能。
昨天晚上被赵云撞见的那一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她不允许那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可是欲念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一波刚退下去,另一波就紧接着涌上来,比前一波更猛、更深、更让人无法抗拒。
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身体里,精准地拨弄着她最脆弱的那根弦。
卢彩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是病吗?
该不该去医院看看?
可是……去医院要怎么跟医生说?说自己最近总是无缘无故地……
卢彩英闭上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欲念像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凶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刚换的。
不到十分钟。
就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