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前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两道深红色的勒痕,皮肤已经磨破了,渗出些许血丝。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但钱倩文没有解开她脚上的绳子。
卢彩英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给她解开脚下的绳子,说明还是不信任她。
不过也是——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恢复血色的双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只要钱倩文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制服这个女人。
她比钱倩文高出一头,体重至少重20斤,平时每天坚持锻炼,体脂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二十以下,核心力量和爆发力都远超同龄女性。
而钱倩文的身形不胖不瘦,胳膊上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从体型对比来看,一旦放开双脚,她完全可以碾压。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钱倩文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彩英。”
她走回到卢彩英面前,重新面对着她。
“你既然答应了。”
“那么开始吧。”
卢彩英一愣。
开始?
开始什么?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解。
钱倩文看到了她的疑惑。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
“彩英既然你答应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课堂作业。
“那么就现场和你儿子做爱吧。”
卢彩英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被人拔掉了电源。
做爱?
和赵云?
她的儿子?
当着她和郭云飞的面?
她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钱倩文,瞳孔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虹膜里倒映着钱倩文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钱倩文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
“不用介意我和飞飞在场。”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卢彩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
这得多变态的人,才能想起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