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手指探进拉链开口,勾住内裤的边缘,往外拉开。
然后她看到了它。
赵云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半勃起地暴露在客厅的空气里。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已经足够让人倒吸一口凉气——长度、粗度、以及阴茎顶端龟头的轮廓,都带着一种超出常人想象的视觉冲击力。
冠状沟的弧度清晰可见,皮下血管在涨起的海绵体表面蜿蜒起伏,在灯光下呈现出青紫色的纹理。
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表面光滑湿润,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微微的水光。
卢彩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儿子的这个东西——之前浴室里她就看过了,那天清晨在床上对峙的时候她也摸过了。
但那时候她是带着母亲的威严在惩罚儿子的越界,是用捍卫身份的姿态去做的。
而现在。
现在她是被枪口顶着,被迫亲手把儿子最私密的器官从内裤里掏出来,暴露在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孩的注视下。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钱倩文的目光也落在了赵云的下体上。
她看了一秒。
然后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彩英。”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你儿子的这个家伙和我们家飞飞也不相上下了。”
她微微歪头,目光从赵云的下体移到卢彩英涨红的脸上。
“你好福气啊。”
卢彩英的脸烧得像被泼了辣椒水。
一股滚烫的血流从脖子根涌上来,涌过下颌,涌过脸颊,涌上耳尖,涌到额头。
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殷红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在发烫,能感觉到汗水从太阳穴上滑落下来,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么近的距离,她能看到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龟头顶端马眼的细微形状,能看到皮肤下血液流动时海绵体微微的脉动,能看到从顶端分泌出来的那一点透明液体的反光。
视觉的冲击力太强了。
强到她的脑子里除了这根阳具之外,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
强到她的手掌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正在随着每一秒的过去而不断攀升。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把它掏出来的姿势,指节搭在拉链的边缘,掌心朝上,那根器官就沉甸甸地卧在她的掌心和手指之间。
滚烫。
坚硬。
巨大。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