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把你儿子的东西拿出来。”
“然后不用我多说了吧。”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卢彩英,目光像钉子一样把卢彩英钉在椅子上。
卢彩英也看着她。
两个母亲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一个冷硬如铁,一个挣扎如溺水。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卢彩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每一下都在提醒她还活着,每一下都在告诉她她是多么不想死。
她还能听到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的机械声,还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轮胎碾过路面的沉闷声响,这些声音都在强调一个事实——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这不是噩梦,她逃不掉。
她看了看赵云。
赵云一直低着头,但她能看到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能看到他拼命压制的颤抖。
她的儿子。
她的十七岁的儿子。
她今天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进她的胃里。
卢彩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深到她的肩膀都提了起来,胸腔扩到了最大。
然后她慢慢地吐出来,吐得很慢,像是在把胸腔里的所有东西——恐惧、羞耻、屈辱、犹豫——一起吐出去。
她不再扭捏了。
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秒,然后落下,覆盖在赵云的裆部。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指腹触碰到了下面柔软的、温热的、半充血的轮廓。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赵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大腿到腰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看赵云的脸。
她不敢看。
她的右手压在那个部位上,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能感觉到原本柔软的轮廓正在发生形态上的变化。
她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颤抖顺着手指传导到赵云的身体上,让他的身体也跟着她的频率在微微抖动。
钱倩文站在旁边,枪口仍然顶着卢彩英的腹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卢彩英的动作。
她的呼吸很平稳。
枪口也很稳。
卢彩英深吸了第二口气。
她的左手也伸了过去,和右手一起配合,颤颤巍巍地摸索到了赵云裤裆的拉链。
金属拉链头冰凉地硌着她的指尖。
她把拉链头捏住,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那声音一齿一齿地往下走,每滑开一齿都带着清脆的金属啮合声,就像在倒数着什么。
拉链全部拉开。
校裤的开口张开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
内裤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