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每抽一下就有新的爱液往外涌,把屁股下面那一小块床单浸透了,深色的水渍往外扩散,边缘模糊。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几分钟,胸口剧烈起伏,喘到最后喉咙发干,嗓子眼里像被砂纸打磨过。
她把假阳具拔出来。柱身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往下滴,滴在她肚脐上,凉丝丝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之后无数个夜晚,她在寂寞的时候就会从抽屉里取出那个东西。
用之前先在掌心里搓热,然后用舌头舔湿龟头。
慢慢知道怎么润滑了,阴道口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涩得发疼。
但即便充分湿润,她的阴道也只能容纳一半左右。
推到一半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宫颈口,那个位置会发酸发胀,不舒服。
她量过。
拿出来比在自己小腹上量位置。
进去的长度大概是整根的一半再多一点。
剩下的那截,柱身最粗的那段,从来没能进去过。
她试过一次想再多塞进去一点,刚加了点力宫颈口就抗议了,钝痛从小腹深处辐射出来,她立刻停了。
然后她就想到郭云飞本人。
如果假阳具是一比一复刻的话,那他的真家伙也是这个尺寸。
这么大的东西如果全部插进来会顶到哪里。
宫颈口肯定挡不住,会直接顶开宫颈捅进子宫里。
那个位置她自己都没碰过,光是想想就觉得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隔着肚皮碾了一下,又怕又麻。
她一边害怕一边又有那么一点期待。
每一次用假阳具自慰的时候这种矛盾就来回拉锯。
恐惧和渴望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反复闪回同一个画面,郭云飞把那东西全部插进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底,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了。
她每次想到这里,阴道就会抽得更厉害。
第二天上班她还是那个严肃的徐老师。
站在讲台上,板着脸,一字一句地讲古文,眼神扫过下面的时候能让整个教室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
没有人知道她前一夜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根硅胶阳具,对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十七岁少年的下体自慰到高潮。
也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