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开着,新闻换成了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屏幕里说着肉麻的台词。
刘佳明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起来。“妈我回房间写作业了。”
“嗯。”徐珊应了一声。她的视线盯着电视机屏幕,瞳孔的焦距又散了。
儿子的房间门关上。
客厅只剩她一个人。
徐珊靠在沙发靠背上。
后脑勺陷进布艺沙发里,眼睛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出乳白色的光,灯罩里积了一层细细的灰尘。
她盯着那些灰尘看,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场景。
钥匙声。
开门声。
嘴巴被阴茎堵住无法说话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
指甲在布艺面料上用力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腿根处湿掉的那片布料现在凉透了,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内裤上沾的液体已经半干,在裆部结成一小块硬邦邦的布片。
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平复。
她还躺在沙发上。
手指慢慢摸到自己的嘴唇,指腹按在下唇上轻轻摩擦。
嘴唇还有点肿,那是被阴茎撑出来的肿胀。
按上去的时候微微发烫。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肺腔灌满混着饭菜余香的氧气。
然后慢慢吐出去。
下一次再也不能在家了。
这个念头像警钟在脑子里反复敲。
但手指还放在嘴唇上,没拿开。
指尖在唇瓣上轻轻摩擦,像在抚摸一个还没愈合的伤口。
又像在留恋某种即将消逝的触感。
那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自己让她感到害怕。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并不后悔。
这才是最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