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把手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门缝里先泻出一片暖黄色的灯光,接着是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湿漉漉地涌进房间。
徐珊的浴袍带子在腰间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锁骨以下那片被热水烫成粉色的皮肤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右手朝后伸着,五根手指攥着的不是郭云飞的手腕。
是那根东西。
郭云飞的浴袍大敞,精瘦的腰腹下,那根阳具被徐珊握在掌心里。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沿,其余三指堪堪拢住茎身,指缝间勒出几条青筋的走向。
那东西半硬着,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她指背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就这么握着,像牵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缰绳,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
郭云飞跟在她身后半步,步伐从容,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这幅画面要是让学校里任何一个人看见,那个在讲台上念“春蚕到死丝方尽”的语文教研组组长,那个眼角有泪痣、气质清冷得让男老师都不敢直视的徐老师,手里攥着的东西能让他们下巴直接砸地上。
徐珊停在大床边。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
握着阳具的手开始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又不敢松,松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害羞,不松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就这么僵着,像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郭云飞没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左手揽住徐珊的腰,那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浴袍下皮肤的滚烫。
右手顺势一推,徐珊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床上。
浴袍的系带终于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两边散开,白色毛巾布像剥开的橘子皮般摊在床单上。
徐珊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郭云飞眼前,浑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拖鞋。
她下意识想合拢腿,膝盖刚夹紧就被郭云飞双手掰开。
男人俯下身。
他的鼻尖先碰到的是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底下透上来的、属于徐珊本身的微微咸腥。
嘴唇贴上去时,徐珊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云飞——”
她叫这一声的时候,声音是碎的。
郭云飞的舌头已经舔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颜色比他想象中更深些,是熟透了的酱红色,边缘带着褶皱,像某种名贵的蝶类展开翅膀时露出的腹面。
舌头从会阴底部往上刮,舔过阴道口,尝到一股咸中带甜的黏液,黏稠度像生蛋清,在舌尖上化开时还有点滑。
继续往上,舔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黄豆大小,充血后硬硬的,舌面蹭过去能感觉到它在抖。
“嗯——”
徐珊嘴里泄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郭云飞的头,小腿交叠着压在他后颈上,脚背绷直,拖鞋掉了一只,砸在地上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