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力道不是想推开,是把人往里按。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男人的耳朵,能听见自己阴道里被舌头搅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拿手指搅一碗浓稠的粥。
郭云飞的鼻尖埋在那丛阴毛里,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徐珊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女人动情之后从皮肤里蒸出来的那种气味,带点酸,带点膻,钻进鼻腔后会在后脑勺炸开一团热雾。
他的舌头开始往阴道里钻,舌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深,就被里面的嫩肉裹住了。
那肉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舌头往里吸。
徐珊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地抽动。
不是颤抖,是痉挛。
从大腿根开始,沿着小腹,到胸口,最后在喉咙里汇成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嗯嗯嗯”。
她的手指揪着床单,骨节凸起,指腹陷进布料里,揪出几道放射状的皱褶。
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趾甲在床单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热热的,顺着会阴淌过肛门,把身下的床单濡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郭云飞突然抽身。
徐珊只觉得下体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来。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是跨在郭云飞脸上的,膝盖跪在他耳朵两侧,屁股正对着下面那张脸。
而眼前对着的,是那根刚才还被她握在手里的阳具。
现在它已经完全硬了。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一滴,又一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坠在她脸颊边。
冠状沟下边,茎身上几根青筋鼓起来,弯弯曲曲地支棱着,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动。
那东西就这么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不到两指的距离。
包皮的褶皱被撑开了,茎身微微上翘,像把弯刀。
她能闻见那股味道,咸的,腥的,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唇没松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阴道口,酥得徐珊又打了个哆嗦。
“别闲着,来吃吃我的大香肠。”
话音刚落,他的舌头又舔了进去。
徐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为人师表,什么师生伦理,什么干妈义母——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后融化,变成一滩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
她盯着眼前那根东西,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含进去。
龟头太大了,撑得嘴角有点疼。
舌面垫在下面,能舔到那道冠状沟和茎身交界处的棱线,咸咸的,滑滑的,还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生蚝挤出来的汁。
她闭上眼,开始慢慢往下吞,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含进去一寸,又含进去一寸,直到龟头顶到上颚,顶到喉咙口,喉咙口一缩,干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