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把腰往前又送了两厘米。
龟头感觉到前方肠壁的弧度在变化。
直肠不是直的,顶端有个拐弯,被他的龟头顶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在往后退——那是肠道的内壁,也是更深处的乙状结肠入口。
被顶到的时候母亲的小腹应该会胀痛才对。
“已经多少了?”卢彩英的声音闷闷的,她一直低着头,垂下来的长发晃来晃去。
“十二三厘米吧。”赵云估了一个数。
“继续。”
又是两个字。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痛的那种抖。
赵云的呼吸变得很重。
他抓着母亲的腰,又把胯往前推了两厘米。
十五厘米。
肛门口的避孕套白边已经快要贴到括约肌上了,被撑平的皮肤从原先的淡白变成了一种有点透明的粉,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细红的毛细血管网。
肛门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跳动——不是抗拒性的抽搐,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身体在主动适应入侵的异物。
“妈。”赵云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兴奋的,是不确定的,“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卢彩英趴在壁上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肩膀在细细地抖,不是痉挛,是肌肉在高强度紧张后开始疲劳导致的不自觉颤抖。
“还好。”她的声音是气声,“没有不舒服。”
赵云脑中的疑惑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真的不疼?
不是装的?不是忍着?
他想起母亲平时的性格。
卢彩英是什么人?
是敢跟校长拍桌子的女人,是教室里一声吼走廊都听得见的母老虎,是连赵天豪都不敢惹的暴脾气。
疼痛她是忍得了的——但忍是另一种反应。
痛到极限的时候,肌肉会痉挛,身体会本能地逃,会出冷汗,会脸色发白。
而母亲现在的脸是红的,体温是热的,肛门括约肌不但没有夹死他,反而在有节奏地收缩。
那不是痛的收缩。
那是——
赵云不敢往下想。
他稳住呼吸,把阳具又往深处推进。
这次他推得很慢,几乎是半厘米半厘米地往里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前端正一点一点地滑过肠壁的每个褶皱。
每一寸新的肠壁温度都比前一段更高,也更湿。
原来不止外面涂了沐浴露。
里面也在分泌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和母亲交合的位置——避孕套的橡胶、残留的沐浴露、还有从肛门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不断的摩擦中被搅成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桨,涂满了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平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