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彩色光点,像是细微的珍珠粉撒在了皮肤上。
十七厘米。
就在龟头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卢彩英突然喊停。
“停!”
声音终于不是刚才那种强压的平静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寸,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赵云立刻停住。
他的龟头清晰地触到了一块硬实的东西。
不是肠壁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硬的质地。
它堵在直肠顶端,被他的龟头往前顶的时候微微移位,撞到了周围软组织的包膜,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个硬物把龟头的顶端都压扁了一点。
那是粪石。
堵在直肠出口处的干硬粪块。
他把母亲整个直肠都插穿了,十七厘米的阳具穿过肛管、穿过直肠壶腹部、穿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顶在了那块堵死出口的罪魁祸首上。
卢彩英捂着肚子,整个人弓着腰,额头上终于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那不是痛的。
是胀。
是被从里面顶到的时候,整个下腹部都被撑起来的那种酸胀感。
“赵……赵云。”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强撑的镇定,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树叶,“继续。再用点力。”
赵云看着母亲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看着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肛门周围那些被撑到极限的褶皱。
他的龟头死死顶着那块硬物,能清晰感受到粪石的形状——坚硬、粗糙、死死嵌在肠壁里。
他把腰往前又送了点。
“呃——”卢彩英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
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赵云握住母亲的胯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抽出两寸,再顶回去,龟头反复撞击那块粪石。
黏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和卢彩英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
“快……快一点……”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堆积的那种感觉快要爆炸了。
下腹的酸胀、直肠的饱胀、肛门被撑开的酥麻,所有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赵云加大了抽插幅度。
阳具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位置。
避孕套表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物和沐浴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卢彩英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鲜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再被顶回去。
“妈,快好了,再忍忍。”
赵云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他的快感也快压不住了——直肠内壁太紧太烫,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的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销魂,让他的龟头充血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睾丸绷得紧紧的贴着会阴。
最后一次,他把阳具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