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约肌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一圈圈褶皱像花朵的花瓣,在舌尖的刺激下不断地聚拢又松开。
赵云的双手更用力地掰开臀瓣,拇指陷入了臀肉的软肉里,能感觉到那层脂肪在指腹下滑动。
他将整张脸埋得更深,舌头从下往上,沿着褶皱的纹理,逐道逐道地舔舐。
他的舌尖感受到褶皱的粗糙纹路,感受到括约肌的每一次抽搐,感受到那圈肌肉在他舌尖下的战栗。
“赵云……”卢彩英的声音挤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别……别舔那里……脏……”
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碎在了空气里。
因为她感觉到,赵云的舌尖正在往里顶。
那是一个坚定缓慢的推进。
舌尖抵住褶皱的中心,那里是括约肌最紧致的位置,一圈环形的肌肉死死地箍着。
温热的唾液充当着润滑,赵云调整着舌尖的角度,用最前端那最柔软也最有力度的一点,破开了那层抵抗。
进去了。
肠壁的温度比口腔更高,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
直肠内壁的黏膜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湿滑得让舌尖几乎无法着力。
黏膜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肠液,带着淡淡的咸涩味和独属于这里的气味,那气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体温的暖意。
舌尖开始在狭窄的肠腔里前后移动。
每一次推进都让舌尖更深入几毫米,每一次抽回都带出更黏腻的肠液。
黏液在舌尖与肠壁之间拉出细丝,那些透明的丝线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赵云能感觉到肠壁的内侧有细小的褶皱,像层层叠叠的波浪,他的舌尖碾过那些褶皱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被推开、舒展开、又在他抽离时重新聚拢的整个过程。
一进一出。再一进。
卢彩英一手死死捂着嘴,五指张开盖住大半张脸,指节陷进脸颊的肉里,在皮肤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隔着手指的缝隙,能听见她压抑到变形的呼吸声,呼与吸之间夹杂着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从鼻腔挤出来,又被手掌堵回去,在喉咙里翻滚成一阵阵闷哼。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撑着洗手台,五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指甲盖在陶瓷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手臂在抖,从手腕到肩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沿着身体蔓延到躯干,让她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
她抬起头。
对面的镜子正对着她。
镜子里,一个女人撑着洗手台站着。
那女人的脸涨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汗珠沿着太阳穴滚落,在下颌骨边缘汇聚成水滴,滴答落在衣领上。
女人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白的毛细血管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细密的红色纹路。
女人的身后蹲着一个少年。
少年的头正埋在她的臀后,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每一次前移,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次;每一次后撤,她的喉咙里就泄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喘息。
那节奏是稳定的,是不紧不慢的,像某种她无力反抗的律动。
那个女人是她。
是卢彩英。
是高二物理老师。
是一个母亲。
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舔舐肛门正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的女人。
镜子里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视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