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背德感、快感——这三种东西在她大脑里绞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不听使唤,眼球像被钉住了,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表情扭曲了。
嘴角在抽搐,眼角在痉挛,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
她想控制面部肌肉,可那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像电流般沿着脊柱爬升,每通过一节脊椎就释放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脉冲。
那脉冲最终汇聚在后脑勺,在那里炸开一片空白。
赵云的舌尖顶到了某个位置。
那一瞬间,卢彩英的括约肌猛烈收缩,一圈圈褶皱死死箍住他的舌尖,黏膜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湿热得像要将舌尖融化。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膝盖碰膝盖发出咯咯的声响,如果不是撑着洗手台早就瘫软在地。
然后,她眼睛翻白了。
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眼球向眼眶后部翻转,虹膜被眼皮遮住大半,只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眼白。
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的抖动从局部扩散到全身,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起鸡皮疙瘩,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小穴喷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液体有连续的三股,一股比一股弱,最后变成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细流。
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有薄汗,液体流过时留下湿亮的轨迹,最终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滩。
整个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
赵云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舌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状态。
卢彩英撑着洗手台,上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手臂上,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抓地,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呼吸急促而杂乱,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嘶哑的尾音。
她的脖颈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汗水。
他没有继续。
他站起身,看着母亲被汗水打湿的后背,看着那双还在颤抖的腿,看着臀缝间那被他舔得完全开放、还在微微翕动的褶皱。
他的阳具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但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今天只是刚开始。
以后有的是机会。
卢彩英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停了,感觉到那股湿热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秒才重新连上线,意识从混沌中一点点浮上来,像溺水的人被拖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的前方。
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渗水,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白浆,沿着大腿内侧流成数条细细的水痕。
内裤和睡裤都挂在膝盖窝,被溅起的液体打湿了好几处,深色的水渍在淡蓝色的布料上格外扎眼。
她潮吹了。
被儿子舔肛门舔得潮吹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再次宕机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