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整个阴部都还处在充血状态,阴唇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倍不止,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内裤的布料在指尖下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过棉布沾上了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绕过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阴蒂。
那已经勃起的肉粒在被触碰的瞬间让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立刻咬住下唇,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他还在睡,呼吸均匀。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阴道。
内壁立刻绞上来,湿热紧致地包裹住她的食指。
她能感受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褶皱,能感受到每次手指抽动时它们更用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但她知道,这不够。
她的阴道太长了,手指根本触不到底,触不到那个能让她真正失控的位置。
她需要那根超过十七厘米的。
需要那根能填满整条直肠、能碾平每一道肠道褶皱、能让她的后庭从里到外都被占满的东西。
她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指尖触碰到肛门的褶皱。
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还能感觉到被舔舐后留下的异样酥麻。
指尖轻轻一压,括约肌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她同时进入了前后两个位置。
手指在小穴抽送,指尖在后庭按压。
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脑子里全是赵云的阳具——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青筋,那完全插入后两颗睾丸贴紧她臀瓣的沉甸甸触感。
她发现,自从被赵云滋润以后,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以前被赵天豪触碰很久才会有反应,现在仅仅是闻到儿子身上的气息,仅仅是感觉到他靠近的温度,仅仅是想到他会碰到自己,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准备——下体开始分泌黏液,乳头开始挺立,括约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想要的欲望也越来越强。
以前她可以一两周都不过性生活,觉得那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现在,从上次被插入到现在才多久,她就已经渴望得身体都在发疼。
那种渴望不是温柔的,不是美好的,是像野兽一样不讲道理的——它直接越过大脑,越过理智,越过身份和道德的牢笼,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小腹深处嘶吼。
她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害怕会被这欲望吞噬,害怕有一天会彻底失控,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这个无法见光的秘密。
可她脑子里又浮起赵云那根硬挺的阳具。
那粗壮的柱身上虬结的青筋,那龟头顶端渗出透明前液的马眼,那冠状沟的弧度。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它进入时的温度——那热度不是烫手的那种滚烫,而是恰好能让肠壁感觉到“被填满”的温热,像被人从内部抱紧。
还有它退出时带出的肠液,那些从褶皱里被刮出来的黏腻液体,在柱身上拉出的透明丝线。
还有射精时龟头抵到最深处、精液灌满整条直肠的晕眩感。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一手在小穴快速抽送,一手在后庭用力按压。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了起来,牙齿死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
她忍不住地期待。
期待下一次。
期待那根阳具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
期待被它填满、被它撑开、被它碾过每一道敏感褶皱的感觉。
期待那最终崩溃时的痉挛,那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