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绕到她的腰前,手指交扣将她搂住。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
“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克制后的沙哑,“今天就不折磨你了。”
他吻上她的脖颈。
嘴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卢彩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小块皮肤上的每一个触觉信号——嘴唇的柔软,舌尖的湿滑,牙齿的坚硬——这些信号从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窜进血管,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穿过锁骨,穿过胸腔,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让她全身痉挛的热流。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股新的淫水从小穴喷出,溅在地砖上发出啪嗒的声响,比之前更猛烈。
她的双腿像两根被抽掉骨头的面条,如果不是赵云的双手在腰上撑着,她早就跪到地上了。
赵云透过对面的镜子,看到了全部。
他看到母亲的小穴正往外喷水,喷出的轨迹呈弧线,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到母亲的双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水痕重重叠叠地交叠着,有一些甚至沿着小腿流进了拖鞋里。
他看到母亲的肛门褶皱还在有节奏地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括约肌像婴儿的小嘴般规律地吮吸着什么。
他没想到母亲的身体这么敏感。
“妈,我们去浴室洗一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卢彩英没有力气回答,也没有力气点头,她只是任由儿子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一颗颗地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
她的胸罩被解开了,卡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E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因为高潮而硬挺得像两颗暗红色的石子。
赵云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淋浴间的玻璃门被拉开,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打在两人身上,升起白色的水汽。
卢彩英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过自己的脸、自己的乳房、自己还在往外渗水的前穴、自己刚才被舔舐了那么久的后庭。
赵云站在她身后,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的后背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部,滑过臀缝。
当他的指尖再一次触碰到那圈褶皱时,卢彩英的身体又是一抖,但没有躲开。
清洗持续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两人都没有拿换洗衣物。
门被推开,赤裸的两具身体走出卫生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赵云加快了脚步,快速闪进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卢彩英赤裸着走回自己的卧室。
她推开卧室门时,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丈夫赵天豪。
他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胸口,呼吸沉缓而均匀,脸上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松弛。
他什么都不知道。
换好睡衣后,卢彩英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镜子里的自己,被舔舐时扭曲的表情,翻白的眼睛,失控的痉挛,喷出的淫水。
她想起那根顶进她后庭十七厘米的东西。
她回忆起当时肠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回忆起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回忆起龟头碾过敏感点时窜遍全身的电流,还有精液灌满直肠的滚烫感觉——那温度几乎要把她的肠壁烫伤,那量多得让她感觉小腹都微微鼓起,那喷射的力道强劲得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偏位置。
手指不自觉地从被子下滑进睡裤,隔着内裤触碰到那还在发烫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