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最敬重的师尊,却用最恶毒的话语,将她的一切努力与坚持,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将她的人格践踏进污泥里。
“仙子!你——!”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泥地里站起来,佝偻瘦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指着半空中的神性,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罕见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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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舍里,红烛摇曳。
云雨初歇,满榻狼藉。
他搂着柳心澜丰腴火热的娇躯,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流连在她那对沉甸甸、软腻腻的肥硕乳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珠。
柳心澜慵懒地窝在他怀里,桃花眼半阖,眉心的朱砂痣在烛光下泛着慵懒的媚意。
她身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与汗渍,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与精液腥膻的气味,充斥在鼻尖。
“臭老头……”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本座可不会真的和你这老东西绑在一块儿……等此间事了,本座还是要出去游历天下的。看遍名山大川,荡平天下不平事,快意恩仇!策马江湖,那才叫快活。”
他当时嘿嘿一笑,腆着老脸,那双不老实地在她乳肉上揉捏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惹得她轻哼一声。
“师尊去哪,老汉我就跟去哪!给师尊牵马坠蹬,端茶递水,保管把师尊伺候得舒舒坦坦!”
“呸!谁要你这老东西伺候?”“不过……看在你还有点眼力见儿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本座的跟班好了。以后出门在外,报上本座的名号,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嘿嘿,那敢情好!老汉以后就跟着师尊吃香的喝辣的!”
…………
王老汉看着跪在泥地里、仿佛失了魂般的柳心澜,心头那股酸楚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搀扶起来,想要大声告诉上空那个冰冷恶毒的女人——你错了!
大错特错!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臭老头……别说话……师尊状态不对,很不对劲……她真的会杀了你的……一会儿我拖住她……你找机会……跑去山腰……找小白……让它带你跑……快……”
王老汉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柳心澜依旧跪在那里,背影僵硬,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玉石雕像。
可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强行凝聚起的一丝微弱灵力波动,却让他明白,她在用最后的力量,为他谋划生路。
“好,好得很。”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之前的冰冷刻毒更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腌臜蝼蚁,甚至不惜忤逆为师、自毁道心……”
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张。
这一次,不再是凝聚剑光,而是周身澎湃如海的渡劫期灵力开始疯狂汇聚。
天空陡然暗淡下来,乌云汇聚,电闪雷鸣,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下,将整片后山药田笼罩其中。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草木簌簌作响,仿佛末日降临。
“那本座今日,便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那道沛然莫御的巨力自背后涌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王老汉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朝着后山之外的方向狠狠掷去!
王老汉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在空中翻滚。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便看见柳心澜还保持着推掌的姿势跪在原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桃花眼里带着决绝与释然。
“师尊!!!”
王老汉目眦欲裂,嘶哑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
他看见柳心澜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可风声太大,他什么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