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但由于裙摆太紧,她的身体在起伏间,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与大腿的曲线近乎完美地呈现在了菲利克斯的眼底。
菲利克斯也蹲了下去。
他的手掌在黑暗中精准地按在了何塞法那只正握着手稿的温热手背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微微用力,用大拇指那粗糙的指茧在她那有些汗湿的白皙手背上,缓慢又挑逗地揉捏了一下。
“夫人,新西班牙的夜晚很长,而有些长夜,即便是最虔诚的圣母画像,也无法安抚一颗……正在燃烧的寂寞灵魂。”
菲利克斯抬起头,那双深邃得像是一口无底枯井的黑色眼睛,在近距离下死死地锁在了何塞法那双满是雾气与惊恐的眼眸上。
他那低沉沙哑、充满了强烈暗示的声音,在幽暗的书房里,像是一声声带着钩子的魔咒。
“阁下……我……米格尔还在卧室里等我……”
何塞法无力地呢喃着,她整个人僵在了地板上。
菲利克斯手掌传来的那股滚烫、冰冷而强悍的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一路爬上了她的脊髓,让她那具尘封了二十年的丰满身躯在瞬间泛起了一阵近乎瘫软的酥麻战栗。
那两瓣丰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甜腻的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菲利克斯的黑色衬衫。
菲利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优雅又冷酷。
他知道,这个克里奥尔国母,已经被他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与心理暗示彻底钉在了他那张无形的捕兽夹上。
她现在在抗拒,但她那具正不可抑制地散发着渴望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所有的信仰。
“克雷塔罗的夜确实很长,夫人。我们很快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聊聊这片土地的深度了。”
菲利克斯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将散落的手稿整理好,递到她有些瘫软的手里,深鞠一躬退出了沙龙。
何塞法瘫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些手稿,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正有一股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滚烫而羞耻的蜜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两日后,墨西哥城,大理石桥旁的奢华庄园。
外面的冬雨正带着冰冷的咆哮撞击着彩色玻璃,将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了一片死寂与阴冷中。
而在古埃拉·罗德里格斯的私人卧室内,却是一片由金丝、红绸与赤裸肉体点燃的狂暴欲海地狱。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通红,发出哔哔啵啵的锐响。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你这个野兽……啊!哈……我要死了!”
古埃拉·罗德里格斯正像一头被彻底剥光了皮毛的牝豹般,丰臀高高拱起,双手死死地抠进那张铺在猩红色大床上的白色美洲豹皮里。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金色卷发散乱地在枕席间铺开,一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雾气。
菲利克斯光着上身,肌肉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在红烛和壁炉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青铜雕像般狂暴而冷酷的质感。
他正半跪在她身后,那两条精壮又布满了浅浅疤痕的长腿,如同一具冰冷的铁钳死死地卡在古埃拉丰腴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
猛烈的赤裸肉体碰撞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内响亮地回荡,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菲利克斯的手掌如同一柄铁爪,狠狠地抠进了古埃拉那纤细的腰侧,按出了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他的腰部正以近乎机器般精确的速度与力量疯狂地向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粘稠丰饶最深处,进行着最野蛮彻底的开拓与冲击。
古埃拉那具由蜜色和乳白色交织而成的胴体,随着菲利克斯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
高耸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浪,顶端那两颗红豆早已红肿充血,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
“噢……神圣的主啊……太深了……啊哈……不要……”
她无助地哭喊着,每一次被菲利克斯那滚烫狰狞的坚硬阳具无情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干呕、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娇啼。
十指在美洲豹皮上乱抓,白色的毛发在她的指缝间一缕缕地被生生扯落。
菲利克斯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每一次律动,都沉重干脆得像是在战场上挥舞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