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同时在他脖颈后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舌尖舔过他汗湿的皮肤,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他的胸肌,另一只手扣住西亚的腰窝,腰肢缓缓挺动,让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旋转研磨。
三道不同的喘息交错叠加。
灶离操西亚小穴的节奏越来越快,每次深插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用龟头去挤压另一端的木制龙具;小白被双头龙另一端操得腰眼发酸,每次挺腰操西亚的同时自己也挨一下操,快感沿着木杆传到两端,让她伏在西亚背上呻吟不止。
“小白,舌头。”
灶离一开口,小白立刻从西亚背上探过头来,伸出舌头迎上主人的唇。
两人唇舌交缠,西亚被夹在中间仰头含泪看着,不由自主也伸出舌头——三条舌头在空中交叠,分不清谁舔着谁,口涎拉出银丝滴在西亚起伏的胸脯上。
灶离抽插的速度陡然大增,囊袋啪啪拍在西亚会阴上。
小白的腰也随之加速,木龙具在西亚菊穴里进出得咕啾作响。
前后两根鸡巴以不同的频率交替碾过,前壁的快感还没来得及退潮,后壁的刺激就追上来叠加——西亚的双穴开始同时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主人的真肉棒,菊穴狠命夹住替身,整个人在两人之间剧烈颤抖,口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前后一起去了——齁齁——!”
灶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猛烈释放。
小白也在同一瞬间被双头龙另一端碾上了高潮,伏在西亚背上大声呻吟,穴肉裹着体内的木龙具一阵阵抽搐,蜜液顺着木柄淌下来,滴在灶离和西亚交合处。
三具身体叠在一起剧烈颤抖,西亚夹在中间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唇角,口涎淌成一道细线。
她的龙尾缠着灶离的大腿,脚趾蜷得死紧,前后两个穴仍在阵阵抽搐,两股白浊——一股从被肉棒堵着的小穴口溢出,一股从菊穴顺着木龙具淌到小白胯部——混合在一起滴在绒毯上。
小白先从西亚背上滑下来,瘫在榻上大口喘息,木龙具从两人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西亚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在灶离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还在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他锁骨上的汗珠,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主人……主人的……都是主人的……”
西亚被两人从前后同时抽离,整个人软成一摊,歪倒在榻边,喉咙里还在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绒毯。
小白侧卧在她旁边,大口喘息,体内还含着双头龙的一端,另一端湿漉漉地翘在外面,柱身上沾满西亚菊穴里的白浊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往下滴。
灶离伸手把那根木制龙具从小白穴里轻轻拔出来,随手丢到一旁。
小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穴口还在阵阵收缩,空虚地翕张着。
她抬起眼,那双温顺的竖瞳里映着灶离的脸。
“过来。”
灶离躺上巨榻,朝她张开双臂。
小白的眼眶忽然有点发酸——她没说话,只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趴上他的胸膛,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汗味,麝香,还有别的女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但底下依旧是那股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安心的、属于主人的味道。
灶离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让那根她最熟悉的肉棒抵住自己的穴口。
龟头在湿透的唇瓣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缓缓推进来。
不是凶狠的贯穿,不是惩罚性的深插——是慢的,稳的,一寸寸碾开褶皱,让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完整地照顾到。
“呜……”小白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伸手捧住灶离的脸,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眉骨,然后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灶离的抽插很慢。
慢到每次进出她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慢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渐渐同步。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俯身含住她小巧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缓缓挺腰。
穴肉温顺地裹着肉棒,不像梅伦德斯那样主动绞杀,也不像西亚那样痉挛失控,只是软软地贴着、含着、微微收缩着,像是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刻。
小白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月光从舷窗洒进来,把他背上的汗映成一片碎银。
她在他身下轻声唤着“主人”,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今晚忍了那么久的话都说完。
她知道主人明白她的心思——她不是贪心,只是想让别的姐妹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