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等,也甘愿等,因为她知道主人最后一定会来抱她。
这一刻就是她的。
两个人正在温存,梅伦德斯已经无声地凑了过来。
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双头龙,将一端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穴口,轻车熟路地吞入体内。
然后她绕到小白身后,一把扣住小白的腰窝,双头龙另一端翘起的木制龟头对准了小白那朵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就要往里捅。
龟头撞上了一只手背。
灶离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捂住小白的菊穴,指缝间漏出木制龟头戳在他掌骨上的闷响。梅伦德斯抬眉,对上灶离似笑非笑的眼睛。
“德斯夫人,恢复力不错嘛。刚才被操成那样,这么快就又能爬起来了——还想来参加我和我性奴之间的私房时间?”
“那可不。”梅伦德斯舔了舔唇角,胯下轻轻一顶,木制龟头又在他手背上戳了一下,“亲妈的小穴都给你操了,这小龙娘的屁眼怎么就不给了?”
“那倒不是给不给的问题。”灶离的手指缓慢地绕着小白菊穴的褶皱画圈,指尖沾满她小穴淌下的蜜液,把那圈紧窄的入口涂得湿亮。
小白的脊背瞬间绷紧,菊穴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她咬着下唇,把脸死死埋进灶离胸口,不敢回头看。
“只是——她的这里,还没被我开发过。”灶离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节挤进那圈褶皱小半寸,感受着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箍住他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第一次菊穴,必须是我的。”
梅伦德斯愣了一下,然后歪头看着灶离的表情,从那句“必须是我的”里听出了一种毫无商量余地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即便是她这样的绝世美人,即便是用仿照他肉棒翻模的工具,来侵犯他女人的第一次——也不行。
她的竖瞳眯起来,半晌,发出一声叹息。但她随即又笑了起来,收紧了扣在小白腰侧的手。
“行——那处女菊穴归你,这骚穴归我。”
梅伦德斯调整了双头龙的角度,木制龟头抵住小白早已湿透的穴口,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
小白被这突然的填满逼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拱起来,又被灶离按回胸口。
然后灶离的龟头抵住了她后面那朵紧紧闭合的菊穴。
“小白,”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缓,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温柔,“我的。”
括约肌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时,小白发出一声介于哭和叫之间的闷哼,指甲深深陷进灶离的肩膀。
疼——比亚预料的更疼,和刚刚在一旁看着西亚被开苞的疼不一样,现在她是自己的括约肌在被碾开,每一圈褶皱都在尖叫着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灶离没有停,只是一寸一寸往里推,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肠道。
然后她正面还有一根木制龙具插在她小穴里。
双穴同时被填满。
菊穴是灶离的——滚烫,粗壮,脉搏在她的直肠壁上跳动。
蜜穴是梅伦德斯手中的木制替身——坚硬,棱角分明,每一道青筋都在刮她的嫩肉。
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被碾开。
“呜——主人……好涨……两边都……哈啊……”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菊穴,每一次推进都故意碾着那层隔开两根鸡巴的薄肉,让龟头去撞击另一侧木制龙具的硬棱。
同时梅伦德斯也在挺腰,用双头龙另一端操她的小穴。
两根鸡巴隔肉相抵,灶离每顶一下,反作用力就通过双头龙传导到梅伦德斯体内,让她也闷哼出声。
灶离忽然笑了——不是对梅伦德斯,是对小白。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轻声说了一句话,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小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浑身发抖,但嘴角是弯的。
然后灶离抬起头,冲梅伦德斯挑了挑眉。
他把小白的腰往下一按,整个人猛然挺腰深插。
这一下不仅贯穿了小白的菊穴,力道还隔着双头龙狠狠碾进梅伦德斯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