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光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
她想要哥哥真真实实地抱她,用那只有力的大手钳住她的腰,用那个在小说里反复出现的、滚烫硬胀的东西填满她手指根本够不到的地方。
依米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撒娇。
“哥哥……你怎么不来抚慰一下依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之后,在湿透的内裤和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幻想里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依米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牛奶泡麦片,勺子戳在碗里半天没动。
鼠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垂在椅子边上无精打采地晃。
灶离从她身后路过,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怎么了小依米,昨晚没睡好?”
依米整个人僵住。
哥哥的手掌覆在她头顶,温热,厚实,跟幻想里一模一样。
她的耳朵“噌”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拿勺子的手一抖,几点牛奶溅在桌面上。
她把脸埋进碗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灶离已经走过去了,没注意到妹妹那张快埋进麦片碗里的小脸红成了什么样。
小白是在餐厅注意到依米不对劲的。
餐桌上那碗牛奶泡麦片已经凉透了,勺子歪在碗沿上,显然没动几口。
依米坐在椅子上,鼠耳朵耷拉着,尾巴垂在椅腿边上无精打采地晃,眼睛下面挂了两抹淡淡的青灰。
小白端着托盘路过时瞥了一眼,放下托盘,拉开依米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小依米,最近怎么了?这几天都无精打采的,都熬出黑眼圈了。”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温柔地复上来,“要不要跟姐姐说一下自己的苦恼?姐姐说不定能帮你解决。”
依米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她把脸往领口里缩了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小白姐姐……没、没事。”
小白笑了笑,也不追问。
她起身绕到依米身后,手指轻轻插进那头细软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梳。
鼠耳朵在发间竖起来,小白的手指顺着耳根滑到耳尖,捏住那片软软的软骨轻轻揉搓。
依米整个人先是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脑袋不自觉地往小白掌心里蹭,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舒服的叹息。
“小依米最近长高了一点呢,耳朵也比去年更敏感了。”小白一边揉一边轻声说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好多心事,整天闷在心里,闷到最后自己都受不了。后来我发现,说出来会好受很多——尤其是跟不会笑话你的人说。”
依米被她揉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额头抵在了小白胸口上。她闷在那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攥住了小白衣襟的两侧,攥得很紧。
“小白姐姐……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
小白低头看她。
依米没抬头,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耳廓整个贴在脑袋两侧,毛都炸开了。
小白伸手捏了捏那只颤抖的鼠耳朵,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依米妹妹,主人那么优秀,那么完美,你爱上主人这很正常。”她弯下腰,把下巴搁在依米头顶上,“毕竟我也爱着主人呀。”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怀里这只小鼠娘,正在一点点长大、发情——身体开始抽条,胸口胀出小小的弧度,大腿之间偶尔会莫名发烫。
主人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就已经在囚房里调教自己,把自己招募成他的性奴呢。
“而且主人他呀……”小白无奈地笑了笑,尾巴绕过来拍了拍依米的后背,“是个大色魔。他最近越来越不避讳你了,在家里什么地方都敢来。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有把你收进后宫的想法,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啊,是吗……”依米从她胸口抬起脸,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嘴唇咬得发白,“那……如果哥哥他真没那个想法,该怎么办?我……我想跟小白姐姐、妈妈和雪茵妈妈一样,成为哥哥的女人。我不想只是妹妹,我想……我想……”
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耳朵垂下来盖住整张脸。小白捧起她的脸,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