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米很勇敢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白的眼眸温柔地眯起来,嘴角弯出一个依米从没见过的弧度,“那身为姐姐,我会帮你实现心愿的。今晚是雪茵妈妈和兰玉为主人侍寝——嗯,依米,今晚你要不要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给主人玩一次娇小鼠娘的母女丼?”
依米愣了一秒。然后她的鼠耳朵直直地竖起来,从耳根红到耳尖,尾巴炸成了一把扇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用力点了一下头。
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站起身来,往偏厅走去。
入夜前,小白推开偏厅的门。
雪茵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头发,发簪一根根抽出来,棕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已经换好了睡袍,正准备起身去主卧与兰玉一起侍寝,被小白按着肩膀坐回椅子上,手里塞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妈,今晚的侍寝,你能小休息一下,只让兰玉去面对主人吗?”
“那怎么行?兰玉一个人怎么撑得住?离儿最近的精力越来越……”雪茵放下茶杯,脸微微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上次我一个人应付到最后腿都打颤,膝盖跪都跪不住。兰玉那小身板——上次她一个人撑了不到一刻钟就被操哭了,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你让她一个人去,那不是羊入虎口?”
“妈,我有安排。”小白弯起眼睛,笑得温驯又无辜,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晃着,“今晚我打算给主人介绍个新人,我想让她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
“新人?哪来的新——”雪茵顿住了。
她看着小白脸上那抹罕见的坏笑,目光从疑惑变成恍然,再从恍然变成一种想笑又忍不住惊讶的表情,“该不会是——”
“嘘——”小白把食指竖在唇边,眼睛弯成了月牙,“妈知道了就行。所以妈,你的意向如何?”
“诶,这个殖民地的女人早晚都要在床上伺候离儿,但…”雪茵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们两身材那么娇小柔弱,真把离儿的欲火勾引出来,她们两可扛不住啊,上次我跟兰玉两个人一起都差点交代在主卧里——再加一个没经验的雏儿,三个加起来都未必够他塞牙缝的”
“妈,我会在一旁看着的,如果她们两都被操晕过去,那小白就会承担起主人的欲火,或者…妈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
“那还是别了,我怕我在一旁看着离儿他会更加性奋,到时候全都被操晕过去,今晚既然小白安排好了,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离儿最近都快把我骨头操散了,今天你主动让我休息,我还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把茶杯搁在梳妆台上,伸了个懒腰,“不过先说好——你要是听见动静不对,赶紧去救场,别等明天早上发现那两只小鼠娘都下不了床。”
“那,妈,我就去准备今晚的好戏了”
夜。主卧。
灶离推开房门时,发现那张巨榻上只坐着兰玉一个人。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只鼠耳在头顶微微发颤。
见他进来,她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脸上挂着一种努力想镇定但耳朵已经把她出卖了的表情。
“小灶离。”
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紧张。
灶离在门口扫了一圈——主卧很大,除了床之外还有衣帽间、阳台和带浴门的配套浴室,但此刻房间里确实只有兰玉一个人。
床头的夜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只照亮床铺中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浸在柔和的暗影里。
“妈呢?”
“雪茵姐姐今晚想休息。”兰玉往床边挪了挪,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条黑色的丝巾,边缘绣着暗金色细线,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兰玉跟她说好了,今晚就兰玉一个——但兰玉有点苦恼。”
她抬起头,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露出一个又软又无辜的笑容。
“小灶离的爱意总是那么多,兰玉正一个人发愁的时候,小白她给了我这个——”
她把两条丝巾托在掌心递过来,黑色丝绸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泛着柔光。
“她说,让小灶离和兰玉一起蒙上眼睛。她有特别安排可以解决今晚的侍寝问题——小灶离你怎么看?”
灶离低头看了看那两条丝巾,“小白最近是越来越会来事了。”他拿起其中一条丝巾,利落地系在脑后,眼前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好,我很期待她等会要给我上演什么节目。”
“兰玉也很期待呢。”兰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听见她也给自己系上了丝巾,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后,她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胸膛,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今晚让兰玉来照顾小灶离——小灶离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好。”
他感觉到她软软的身体爬上来,睡裙的薄纱蹭过他的腹肌,然后是她小而翘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硬的乳尖在他皮肤上划出两道温柔的轨迹。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一点点向下,舌尖试探地舔过他胸肌之间的沟壑,在小腹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
“小灶离……兰玉好想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嘴唇贴着他肚脐下方的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小腹上,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脸颊贴上了他已经勃起的肉棒,轻轻蹭了蹭,像猫在蹭主人的手背,“小灶离的味道……兰玉最喜欢了。”
她抬起腰,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慢慢坐了下去。
兰玉开始缓缓起伏。
鼠娘的体重轻得像一团棉花,每次落下时灶离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浅浅的筋理绷紧又松开。
她窄小的穴口吞到根部时,两瓣嫩唇被撑得几乎透明,蜜液顺着柱身淌下来,黏黏地沾湿了他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