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他摸到她的脸,拇指抹过她的唇角,沾了一缕口涎和精液混合物。
他故意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笑意。
“兰玉,你今天怎么笨笨的。是学过的都忘了,还是你根本不是兰玉?”
依米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响得像擂鼓。
灶离的手指挑了挑她睡裙的肩带,然后宽大的手掌隔着薄丝覆在她从未长成的小小乳包上,掌心滚烫。
“你看,你这里比以前更软了。”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过那粒已经硬得不像话的乳尖,感受到身上这副小身体猛地弓起背,在他怀抱里哆嗦了一下,“摸起来像是变小了一点——是不是太想我,瘦了?”
依米死死咬住下唇,拼了命地忍住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吟。
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额头抵在他颈窝里,鼠耳朵贴在他下巴上抖个不停。
太好了,哥哥没认出来——又或者哥哥认出来了但没说——不管是哪种,她正被哥哥抱在怀里,像他抱妈妈那样抱着,像她幻想里那样抱着。
灶离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
他看不见她,但能感觉到她细软的发丝垂下来扫在自己脸颊上。
他精准地凑上去,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是她颤抖的嘴唇。
不是舌吻,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是怕碰碎什么。
“兰玉。”他故意又叫了二娘的名字,“今晚我想好好再用嘴疼惜你一次,我想品味你下面的味道。”
灶离把依米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身下。
他蒙着眼,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睡裙的下摆,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往上卷。
依米死死咬着下唇,鼠耳朵贴在脑袋两侧抖得像风中的叶片,但她没有躲。
睡裙被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她小巧的乳包和微微起伏的肋骨,灶离的手掌复上去,掌心滚烫,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吻过胸骨,吻过小腹,吻过肚脐下方那层细软的绒毛。
依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她感觉到哥哥的鼻息喷在自己大腿内侧时,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灶离的大手温柔而坚定地掰开。
“兰玉,你今天闻起来不太一样。”灶离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蹭过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更甜了——像是还没被人碰过的味道。”
依米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灶离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那两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唇。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胯骨压回床上。
他的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朵瑟瑟发抖的花苞,从会阴一路舔到那粒缩在包皮里不敢露头的小豆子,舌尖绕着它打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
“呜——!”
依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眼泪同时涌上了眼眶。
她幻想过无数次哥哥抱她,但没有一次幻想能告诉她——被哥哥的舌头舔那里是这种感觉。
热,湿,软,每一下舔舐都像电流从尾椎窜上后脑勺。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灶离一滴不漏地卷入嘴里。
“今天的味道特别好。”灶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故意咂了咂嘴,“比平时更甜,更嫩——兰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变年轻了?”
依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指缝间露出两只红透的鼠耳朵,尾巴在床单上乱扫。
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哥哥在舔她,在说她甜,在说她嫩。
她知道他可能已经认出来了,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柔,让她几乎想要永远蒙着这条丝巾,永远做他的“兰玉”。
灶离重新埋下头。
这次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蜜穴入口,舌尖撑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嫩肉,浅浅地进出。
依米的大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又立刻松开,两只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