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插进灶离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最后只能攥着他的发丝,在他每一次舔进去时发出软糯的哼吟。
“兰玉,你流了好多水。”灶离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舌头顺着她的蜜穴舔了一圈,然后嘴唇包裹住她的整个嫩穴口,像接吻一样缓慢地吮吸。
依米的腰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小腹剧烈起伏,蜜液被他吸得咕啾作响。
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收越紧,越收越热——然后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他舔到爆炸的时候,灶离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
然后他重新俯下来,胸膛贴上她小小的乳包,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还在淌蜜的嫩唇之间。
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在穴口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粒肿起的小豆子都让她全身一颤。
“兰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我要进去了。”
依米张开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气音。
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龟头顶开那两瓣嫩唇,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陌生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头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灶离停了一下。
他蒙着眼,但他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具小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信号。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然后猛地挺腰。
“啊——!”
依米叫出声来。
不是幻想里那种酥软的娇吟,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喊叫。
眼泪从丝巾下面滚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
那层薄膜被撕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疼,胀,酸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生根发芽。
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身上。
灶离没有动。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龟头顶在她最深处,感受着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正生涩地、本能地裹着他绞紧。
他低下头,嘴唇寻到她的眼皮,落下一个个轻吻。
“疼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到让依米觉得这跟刚才那个故意调戏她的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依米在他身下抽泣,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软乎乎地哼了一声。
而灶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一愣,随后身体爆红。
“依米。”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不是兰玉。他叫她依米。
“第一次来主卧上哥哥的床,害怕吗?”灶离的手指摸到了她后脑勺的丝巾结扣,轻轻一拉。
丝巾滑落,依米泪汪汪的视线正对上灶离在暖黄色灯光下含笑的漆黑眼眸。
他也摘掉了自己的眼罩,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她满脸泪痕,嘴角却挂着口涎,身体里还含着她亲生哥哥完全勃起的肉棒,嫩穴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血丝混合着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淌下来。
依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先淌了下来。
不是疼的泪水——是他在她面前撕掉伪装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被完整的接纳了,胸口堵着的那些秘密像是被他一刀切开,疼,但畅快。
“怎么哭了?”灶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水,又俯下身舔掉另一边的泪痕,然后嘴唇贴在她的眼皮上,低低地说,“是哥哥不好——哥哥早该来抚慰依米了。”
“哥、哥哥——呜——!”依米终于崩溃了,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放声大哭。
不是疼的哭——疼早就过去了——是委屈,是高兴,是她一个人在黑夜里自慰了那么多次都到不了高潮的委屈,终于被他抱在怀里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