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江晚温暖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每一次深喉,喉管都会痉挛般收缩,紧紧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棒身上的青筋被柔软的舌面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酥痒到骨子里的舒爽。
好……好舒服……这根东西……竟然能爽成这样……
她下意识地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喉咙。江晚发出满足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嘴角的口水顺着棒身流到卵袋上,又被她伸出舌头一一舔干净。
她伸出双手,捧住江晚那张绝美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穿插进她随意盘起的青丝之中,轻轻固定住她的后脑。
然后,秋绛雪配合着江晚吞吐的节奏,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肢。
“咕啾……咕滋……咕啾……”
肉棒在江晚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挺腰,都让粗长的棒身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喉管,挤压着那温暖湿滑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江晚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放松喉咙,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侵犯自己。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抬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媚意,直勾勾地看着压在自己脸上的“陆言”,眼底满是顺从与爱欲。
秋绛雪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震撼又沉沦。
这个高傲的女导演……竟然在用这种淫荡的姿势给我口交……
作为女人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男人的身份,享受这种视觉与感官上的双重征服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江晚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挑弄,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痛并快乐的刺激。
每一次深入喉咙,江晚的喉管都会痉挛般收缩,紧紧挤压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口腔内的唾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前液被她“咕啾咕啾”地吞咽,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秋绛雪的腰肢动作逐渐加大,从缓慢的挺动变成了有力的抽插。
她双手捧着江晚的脸,像操小穴一样操着她的嘴,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全部送进喉咙深处,龟头顶到柔软的喉壁。
“唔……咕滋……好深……嗯咕……”
这种强烈快感,让秋绛雪彻底迷失在这具男性身体带来的原始欲望中。
江晚被操得眼泪汪汪,却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呜咽,喉管痉挛般收缩,紧紧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像在拼命吮吸着想要的精华。
她的舌头始终没有闲着,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反复挑弄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秋绛雪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疯狂堆积。
那根肉棒在江晚嘴里胀得更大、更硬,青筋暴起跳动,龟头被喉肉死死吸附,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晶莹的口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强烈的舒爽感从棒身一路直冲脑门,让她作为女人的灵魂彻底迷醉在这从未体验过的男性高潮前奏中。
秋绛雪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江晚的后脑,将肉棒整根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龟头猛地一跳,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江晚的喉咙和食道里。
“唔咕……咕噜……咕噜噜……!”
江晚发出含糊却带着极致满足的呜咽,喉咙一阵阵蠕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浓精。
她没有后退,反而把头往前凑得更紧,让龟头紧紧抵在喉咙深处,拼命吸吮着,像要把秋绛雪的所有精华全部吃进肚子里。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少许,顺着下巴流到雪白的乳沟里,但她依旧卖力地吞咽着,喉头滚动的声音无比淫荡。
她的眼睛微微上翻,眼角带着泪花,却满是痴迷与满足,仿佛在说:全部给我……我都要……
秋绛雪在高潮中爽得头皮发麻,男性肉体带来的射精快感远超她的想象——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卵袋一阵阵收缩,将最后一滴浓精也尽数喷射出去。
江晚直到肉棒停止跳动,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将那根还沾满口水和残精的粗长肉棒吐出来。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却张开小嘴给“陆言”看,里面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然后当着他的面,喉头一动,全部吞了下去。
“……嗯……阿言的……好浓……好烫……”江晚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媚意,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残精,眼神水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秋绛雪看着这个高傲的女导演此刻跪在自己胯间贪婪吞精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与满足感。
她伸手轻轻抚摸江晚的脸颊,低声呢喃:“……真是个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