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清珩仙君怀里,仰起小脸,眼眸里盛满了真实的泪光——不是演的,是被那股清冷道意冻出来的、却又忍不住靠近的执念。
能死在仙君怀里,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灵汐……灵汐心甘情愿。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秋绛雪的衣角,声音低下去,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因为……灵汐真的……爱上仙君了。
秋绛雪愣了一瞬。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
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眼尾朱砂痣在电光中艳得晃眼,唇瓣微张,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渴望。
那是对清珩仙君的,是对她此刻饰演的、这个清冷孤傲的上界仙君的渴望。
Cut!
江晚的声音从监视器后炸响,她站起身,脸色苍白,指尖攥紧桌沿:过……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但下一场,请沈老师按照剧本念词,不要擅自加戏!
沈清辞从秋绛雪怀里站起来,素白裙裾在空气中划出脆弱的弧。她看向监视器后的江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导,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影后的从容:我觉得这句词,更符合灵汐的心境。
心境?江晚冷笑,什么心境?
爱上一个人的心境,沈清辞说,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眸中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真正爱上一个人的心境。
空气凝固了一瞬。
江晚的指尖在对讲机上收紧。
她看着沈清辞——那个曾经说我不喜欢这种性格的男人的影后,此刻眼眸里燃烧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是爱上一个人的火焰,就和自己第一眼看到陆言时一样的眼神。
沈老师,她开口,声音带着导演的冷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入戏太深了。
是吗?沈清辞笑,那笑容带着一丝苦涩,一丝释然,也许吧。
她转身,向化妆间走去,但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住,回头:“江导,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为什么陆言以前演戏时,我会觉得觉得危险、觉得他在调戏我。而现在……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眸中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而现在,我却真的爱上了他演的仙君?
江晚愣住了
因为……沈清辞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现在的陆言,是真的清冷。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一丝向往:他现在是真的清冷。清到让人心颤,清到让人想靠近,清到……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清到让人想融化他。
沈老师,江晚开口,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苦:去休息吧。下午还有一场重头戏。
好。沈清辞点头,转身离去。
监视器后,江晚独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