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颐,标记我……你需要标记我……别逃避……别逃避……”
冷雪琅知道她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缓慢地将自己后颈的腺体暴露在她的面前,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腺体也萎缩了,比之前难看多了。
即使在这之前她也对自己的腺体做了全方位的一次保养和滋润,依旧杯水车薪。
但她其实不介意自己变得如何,甚至九颐……将她弄得残废了她大概率也不会退缩。
相反地,只会觉得莫名的快意和有一种终于找她算账的快意。
这些,都是她所想拥有的。
也是她赎罪的一部分。
也因此,在九颐的唇靠近她干涸的腺体时她还是十足地期待,总觉得九颐能给她想要的。
事实上,九颐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即使她现在还是没太多自己的意志,甚至是忘记了她们之间的瓜葛和恩怨。
但她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也是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尤其看见暴露在自己眼前萎缩的腺体时,她还是停了下来,蓬勃汹涌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的腺体上,让她身上又是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冷雪琅莫名地想要往后看她一眼,却是听见她对自己说道:“丑。”
冷雪琅心里一滞,一股不应该有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唇想要辩驳,她却是不让,伸手用力抽在她的蛇尾上,发出很大的一声,让冷雪琅又惊又羞。
她从前可从来没试过这般对待她,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生气,甚至带有侮辱性地……
明明……她还是中了药的,明明她也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意志。
为什么……
可下一刻,她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了,她感受到她的手臂一个用力从她卷起的蛇尾中穿过,将她整个人给抱起,被迫直视着她。
她此时此刻比她高了那么一点儿,能看见她低压深刻的眉眼,仿佛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模样让冷雪琅看着也是心酸。
然而,她现在……现在的动作如此亵渎而禁忌,又是哪里有不知道拿她怎么办的茫然?
Alpha在这方面天生是无师自通的,冷雪琅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她按到柔软的被褥上。
而刚刚那块锋利的刀片不知何时又被她捡回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让她扔掉,甚至是怕她伤害自己。
但下一刻,她听见了轻微裂帛的声音,“撕拉”一声,是她的礼服被她用刀片割碎了的声音。
还是……还是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让冷雪琅终归是忍不住娇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九颐无视了她惊恐又诧异的眼神,事实上,她是真的被那药物控制,而那药物会令人变得暴戾、躁动、焦虑……几乎一切负面情绪都会被它勾起。
自然也是少不了各种憎恨和报复的情绪。
她不是对她没有恨的,不是不想报复她的,只是清醒时候理智胜于一切,让她没有选择去报复她,而是按捺下来。
然而,现在她根本毫无顾忌,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形式去将她身上的衣裳给割裂开来,不止一处,几近将她的礼服全都割碎。
衣不蔽体。
冷雪琅已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但也是知道她无从躲避,只能忍着羞耻和难堪,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她本来不应该这般害怕的,甚至应该要顺从她,可现在的九颐给她的模样过于陌生,以至于她根本就无法很快地去适应。
她觉得这一切好像突兀极了,甚至令她难堪极了,完全想不到……九颐竟然藏着这般羞辱、作践她的心思。
她就是想撕破她说要补偿于她所谓有所觉悟的想法,她如果真的想补偿于她,她所承受的何止是她清醒时候的怒火?
像是这样被她强迫服了药之后并不清醒的时刻,才是九颐真正的面孔。
冷雪琅即使现在想后悔那也是毫无办法了。
只能满是惊恐地掩住自己等待她的下一步。
但是到了这一步……九颐反倒是不是那么着急了,甚至好整以暇去欣赏她如此狼狈、惊慌失措的面容,却还是没能有太多的快意。
她不是那样喜欢强迫别人的人,即使她此时此刻脑海里的确充满了许多许多恶劣的心思。
九颐手里转动着刀片,十分灵活,冷雪琅却是怕她伤了自己的手,顾不得羞耻:“不要伤害自己。”
“我说,你在想着别人的安危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想着自己的处境?”九颐蓦地靠近她,刀片危险地放在她脖颈的位置:“你又有什么资格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