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已经缓慢到下滑到她锁骨的位置,她似乎特别钟情此处,亲一下咬一口便看她一眼,眼里带着诱捕和蛊惑。
好像已经能预料到她不会反抗,只是厌恶地盯着她看个不停。
其实还是什么都不会去做。
她将她吃得死死的,九颐看着她这张有着嚣张气焰的脸,有一刹那明白她的意图。
她就是要看她疯看她癫看她对她毫无办法!
绝对不允许她逃避,更加不允许她无动于衷。
只能臣服在她的裙下,甚至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九颐看明白了她的具体意图,心口起伏了几下,信息素也是爆响在耳边,她发现她无法逃避,更加无法去原谅。
甚至是,她根本也是不够资格去说原谅,受害者不止她一个,而是有很多很多的人……
她充其量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
而凭什么,加害者现在能在她面前为所欲为,而她只能受道德和律法的束缚什么都无法去做?
她吃准了她会作茧自缚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九颐终于被她撩拨得崩溃,好像被推了一把,终于坠入到深渊之中,听不清人声和劝慰,耳朵嗡嗡作响。
直至最后,还是落入到一个温软诡异的怀抱之中,Omega的唇又是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就是在拿捏她什么都不会去做。
九颐被她的蛇尾缠住无法动弹,唇也被她死死亲住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与她对视,用无声而愤怒的眼神警告她,让她不要再如此得寸进尺。
可冷雪琅不理会她,依然我行我素。
她这般冥顽不灵的做法让九颐是彻底没了办法,她意识到冷雪琅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不让她有任何的逃避。
要继续忍么?又还是要如何?她要去反击么?
她也只能去反击……即使反击的手段是冷雪琅潜心勾引她的结果,她也不能退缩,只能继续前进。
直至此时,九颐才最终被药物所吞噬,已然压抑不住她的本性,她不再忍耐,仿佛也是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隐忍只会成为她取笑她理由。
她惯会看她的笑话,甚至连现在唇边都挂着……讥诮和挑衅的笑。
让九颐无法再去忍受,捏住了她的脸又是一手掐住了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掼倒在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此时此刻……也好像全凭本能去行动。
她掐住她的脸,低头去咬她的唇。
她完全丢失了以往一贯的优雅和从容,变得凶狠而充满野性,让人莫名颤栗和恐惧。
但与此同时冷雪琅又是无法欺骗自己的是,她又是莫名期待这样已然失控的九颐。
她低头去亲她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忌着力度,咬她唇的时候力度也是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剥下来一层皮那般,根本就不容许她有任何的反抗。
这样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发泄和暴戾,甚至是彻底丢弃了自己的底线,变得暴力而充满了激情。
她终于还是将自己拖向了一个未知的境地,任人宰割。
但她无怨更加无悔。
在她的蛇尾被她主动制住又是死死掐住她七寸毫不怜惜的时候,冷雪琅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了一些害怕。
九颐对她绝对没有多少怜惜之心,现在有的也只是在药物作用之下对她的暴戾占有,完全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和初心的。
她也做好了在这样时刻之下的准备,尽量让她发泄,不留太多的个人感情。
但在她毫无顾虑识破她想法的那一刻,她还是像是无法忍受那般动了情。
捧着眼前Alpha的那张满布欲痕的脸深深亲了下去。
好像要记住这一刻。
然而Alpha完全没有她这般有闲情逸致或是深刻体会。
她觉得不够,真的不够绝对不够,明明她的腺体都已经趋于萎缩了,明明她都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标记过人了。
但她还是释放出了极大量的信息素来,将眼前的Omega包了一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让冷雪琅的腺体和体内的结也好像久旱逢甘露那般,被滋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