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完全不知道冷雪琅给她服了什么药,但它知道的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它的宿主已经肉眼可见地,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
看着冷雪琅的视线也好像露骨了很多,令人无端轻颤。
它家宿主自和冷雪琅重逢以来可从来没对冷雪琅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现在很显然的是她被药物操纵了。
冷雪琅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是真的该死。
然而,也不等九颐去说一些什么,冷雪琅已经从她身后搂了上来,紧紧贴着她,肌肤滚烫而细腻,独属于Omega的那种原始果香和花香气息如影随形,黏着在她的身上,让九颐避无可避。
“九颐,你是不是想要解药?我就是你的解药——”
冷雪琅对她极有耐心,从她耳后吻上来,吻上她有些萎缩的腺体,这种滋味实在难言。
她可以接受九颐身体上的不完美,但腺体的位置……唯独不能。
她不想让她痛苦,也不想再让人看轻她,将来……她真的不在的话,她的腺体又不能好起来,那九颐很可能会痛苦地过一生。
甚至永远离不开药物的帮助。
她并不想看见她这样。
毫无尊严地活着倒不如不活。
九颐转身看她,眸光幽深难辨,仿佛临渊,看不出有多深的水,却依然诱着人往下跳,激起人的恐惧和征服。
让冷雪琅久违地又是浑身颤栗起来。
她想倾身去吻她的唇,也断定了她早已经没了自己的意志。
陆南蕴那药十分霸道,想其实也知道她不可能给她什么温和的药物,要想再次控制九颐……不得不使用一些即使放在修仙界里可能都违规的药物。
所以冷雪琅觉得九颐定然不会反抗,只能像是木偶那般任她摆布。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她的意志和她的憎恨,她任由她靠近,却是在她快要亲上她的唇的时候突然捏住了她的双颊重重扔开她的脸。
“滚!”
明明她仅仅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去说话,可吐字依然清晰而暴戾,让冷雪琅浑身都抖了抖,继而又是兴奋起来。
她发现自己或许真的是有一些莫名受虐的倾向,越是像九颐这样的硬茬她越喜欢,即使来多少次……她都会上瘾。
比如现在,明明她都让她滚了,她依然从身后抱着她,红唇贴在她的后颈腺体处,甜蜜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一波又一波,让Alpha根本就无法阻止她的攻势。
最主要是,冷雪琅也幻化出蛇尾来缓慢地缠在她的身上,给她铸就了一张天罗地网,愈发地让她无处可逃。
九颐渐渐地觉得自己的呼吸被花香和果香甚至酒香给填满。
身后非与她纠缠的女体温软而惑人,好像没骨头似的,贴得越紧越致命。
明明如此温柔乡敢将她拖入欲的泥沼,继而受尽她的摆布。
但她潜意识里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绝对不妥协。
冷雪琅似乎也知道她是一个倔种,她没强迫她,相反地依然是耐心十足地诱导她:“为什么……要忍?为什么……在仇人面前还有这般自虐式的隐忍?难道你不生气?难道你又十足甘心?”
“这是你的一个报复我的机会……为什么……你要错过?这应该么?”
“难道不应该借这次的机会去肃清你的一切阻碍?你知道的,一旦有利益冲突,我也会优先抛弃你的。”
“你真舍得放过我?明明……你恨我到了极点。”
“滚开——”
九颐被迫听了这么多这么多依然不为所动,她明明浑身都红了,眼神也逐渐没了焦距,浑浑噩噩的。
她明明想离开这里的,明明想远离这过于冰冷的气息,这过于黏腻的泥潭,但到头来,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被她得逞。
所说的狠话好像都成了摆设。
九颐深深痛恨自己,也深深痛恨Alpha本能不应该有的渴求,她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赫然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弹出了随身武器,锋利的刀片就往手臂上割。
冷雪琅自然有所察觉,不等她得逞,劈手夺去了她的刀,双眼已经变成了翡翠绿色的竖曈,蓄势待发。
她再也无法忍住,将她推到了床上,坐到她的怀里逼近她,明晃晃的刀片划在她的脸上,似要给她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
——她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