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系统的第一想法。
它还是在艰难唤醒九颐的神智,让她不要和冷雪琅周旋快跑!
冷雪琅今天绝对是有备而来,九颐傻乎乎地落入到她的陷阱,还不知道她具体的意图。
但系统知道的是,冷雪琅这次……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它也真的是怕九颐出事。
然而它的呼唤毫无用处,好像被隔开了那般,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干着急,不知道九颐能不能扛过去。
“司九颐,你出息了。”
冷雪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明晃晃的讽刺,她手上锋利的刀片仍旧明晃晃地在她脸上滑动,却危险地并没有划伤她:“我自伤……你极度厌恶,而你怎么在我面前做你最厌恶的事情?”
“你这难道不是欠收拾?”
她说着索性扔掉了刀片,没伤害她一分一毫,但还是低头死死吻住了她的唇,如何都不让她离开。
也绝对不让她有机会反抗。
她冷雪琅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就也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她必须要激怒她,必须要让她更厌恶她,这样……她今天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冷雪琅知道的是,九颐很不喜欢触碰她,仿佛当她是什么洪水猛兽那般,碰到就会让她作呕,甚至让她擦拭半天。
这些……曾经令她觉得非常耻辱的事情,在现在……仿佛成了她的助力,能让九颐更加厌恶她的助力……
她虽然心头莫名感到悲哀,但是,总好过却步不前。
她能感觉到她的抵抗,能感觉到她所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想要对付她。
但所有的这些……都成为此刻两人的催化剂那般,让九颐几乎避无可避,甚至是被逼迫到了极点。
和冷雪琅这般接触,无一不是屈辱和恶心,但偏偏她好像玩弄她上瘾那般,不断地亲吻她的唇,纠缠她的舌,黏腻蛇尾疯狂,顺从主人心意,肆无忌惮,让九颐愈发浮沉。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好像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着这个人还是爱着这个人。
可不论她是何种想法,她现在都无法再让冷雪琅这般肆无忌惮地对待她。
她觉得这简直是一种屈辱,也更加是勾起人内心的暴虐和不必要的渴求,只想将冷雪琅给狠狠教训一顿。
让她无法再来打她的主意。
然而,她内心即使有多少不合时宜暴戾的想法,脸上也始终是滴水不漏,甚至是依然隐忍,让冷雪琅猜不透她具体的想法。
只能采取更加极端的方式……让九颐为她着迷,快点……标记她。
她的蛇尾很不客气,甚至是有些放肆,圈着她的脚踝不肯离开,好像要激怒她那般,什么都顾不得去想,只能按照她的意愿去行事。
莫名想起从前,只是那时候更多的是甜蜜,而现在再做这样的事情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她没有那种游刃有余调戏她的心态,而是想着该要如何实施计划让她妥协。
不然,错过了这次……她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次去接近她,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而九颐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般玩弄和触碰,是愈发讨厌她,手下动作也是毫不犹豫,将想继续做坏事的蛇尾给从脚踝上拨开,重重扔到床上,冷冷看着她不语。
冷雪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未害怕,甚至她刚刚毫不留情的动作并未令她有退缩的意图,相反地更加想得寸进尺。
仿佛完全不理会她的狂怒,有种恶劣的占有和逗弄。
似乎每时每刻都在说——
你司九颐道德包袱如此重,怎么可能玩得过一条蛇?
修仙界的时候玩不过,上一世也玩不过,这一世……难道会有例外?
不,自然是没的。
九颐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想法和意图,看着她依然蠢蠢欲动徘徊靠近、不知死活还想缠上她的蛇尾。
她仿佛真的是下定决心要激怒她,所以才这般不顾一切。
但与此同时,她又是不怕死地靠近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舐她的眼睛和耳廓,阴冷而黏腻,让九颐极度厌恶。
然而冷雪琅当作没看见她的表情,继续在她的身上去做她极度厌恶的事情。
似乎要试探她的底线那般,那种被她那双竖曈盯上的极度令人厌恶的感觉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