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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2页）

姜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怎么会不想抱她？

怎么会不想时时刻刻陪着她？

只是每次看到谈婳那双清澈又带着茫然的眼睛，那是她停留在十七岁的纯粹，她不敢靠得太近。

姜莱怕自己的触碰会唤醒那些痛苦的记忆，怕谈婳想起那些被流言蜚语裹挟的日子，想起她们互相折磨的日夜。

她要的仅仅是希望谈婳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哪怕这份无忧无虑，是以她的克制和疏远为代价。

“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姜莱站起身，想去擦谈婳的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是我不好，最近太累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看鲸鱼，好不好？”

“陶朗加的冬天，能看到好多鲸鱼呢。”

谈婳吸了吸鼻子，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的委屈更甚。

谈婳知道姜莱在骗她，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明白，她也不知道未来的她们发生了什么。

她不明白，她的爱人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冷漠。

有二选一的选项，她似乎永远都是后者。

＊

她闹了一通，姜莱为了弥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她。

陶朗加的冬季在六月，姜莱兑现了承诺，歌曲完成度很好，甲方付了她一大笔钱。

姜莱租了一艘小型观光船，带着谈婳出海看鲸鱼。

船身缓缓驶离海湾，谈婳趴在栏杆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海水是深邃的蓝，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蓝宝石，偶尔有白色的海鸟掠过，翅膀划破天际的宁静。

姜莱站在她身侧，穿着简单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目光却始终落在谈婳的侧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听说鲸鱼会跃出水面呢。”

谈婳转头看向姜莱，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姜莱的手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缩，转而扶了扶船舷：“嗯，运气好的话能看到。”

谈婳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亮暗了暗，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重新望向大海。

没过多久，有人惊呼起来，不远处的海面上，一道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带着白色的水雾，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重重坠入海中，溅起漫天浪花。

“姜莱！你看！你看！”

谈婳兴奋地踮起脚尖，转头想和姜莱分享这份喜悦，顺势往她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

姜莱却借着转身的动作，往后退了半步，从背包里拿出相机，递给她：“快拍下来，难得一见。”

“你在躲我。”

谈婳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