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说的:最坚硬的壳,往往包着最软的核。
秦若雪三十五岁,那具成熟却依旧紧致淫荡的肉体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致命魅力。
那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在低胸黑色晚装下颤颤巍巍几乎要撑破布料,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藏着两颗早已硬挺发痒的粉嫩乳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可那圆润饱满肥美翘起的屁股却随着每一步摇曳出浪荡的弧度,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艳模样。
她今晚故意挑了这家老旧的街角酒吧。
这里的冰块歪歪斜斜,酒杯沾满指纹,音乐刺耳得像廉价的呻吟。
可她已经第三次来了。
这烟酒味混杂着廉价香水味的平民地带,仿佛都市迷雾中一处隐秘的驿站,刻意提醒她,别总活得那么高高在上。
吧台边,她抿着威士忌,脑海里反复浮现最近合作项目的男人沈卓言。
合作公司的项目总监,真正的公司太子爷,样貌堂堂,气质像个从宴会厅走出来的绅士,宽肩窄腰,五官立体得过分,笑起来温文尔雅。
可偏偏那张干净的嘴最爱跑黄腔,开会时总能用看似随意的下流话占她便宜,说着说着就把她气得耳根发烫,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
想到他上次在会议室压低声音,笑着说她方案里的漏洞“像若雪姐的奶子一样明显,一碰就晃”,那低沉却带着玩味的嗓音,她不由得又夹紧双腿,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涌动,骚穴已然微微湿润,像被什么无形的手轻轻拨弄。
(这个满嘴黄腔的王八蛋……太子爷了不起吗?开会就能这么下流地拿我奶子开玩笑?我真想当场甩他一巴掌,让他知道什么叫职场女强人。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一直反复想起他说过的话?妈的…)
此时一个油腻的痞子凑过来。
“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陪你喝一杯。”
他的眼睛直往她领口钻去。
秦若雪抬眼,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职场女强人的凌厉和不屑。
痞子愣住,讪讪地退开。
她起身,走到吧台边,对酒保淡淡开口:
“厕所钥匙。”
酒保递过一把旧得发黄的钥匙,指尖触到她掌心时,她竟觉得那金属有点凉,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转身走向狭窄的走廊。
灯光昏黄,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陈年尿骚的味道,仿佛这座老旧酒吧最隐秘的角落,正在等待某个被欲望逼到角落的女人。
隔间里,她拉下黑色丁字裤,坐在马桶上。小便的热流喷涌而出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从小腹直窜而上。
她咬住下唇,两个月了。
丈夫出差不断,她已经好久没被男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好好填满过了。
那股性欲来得凶猛,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那已然湿润肿胀的秘处,指尖沾满黏腻的淫水。
正要走出隔间,她的视线被厕所门上的涂鸦吸引。一行黑色马克笔写的字格外醒目。
【玩具很好,就是冰冷了一点。需要人肉自慰棒吗。电话138xxxxxxx】
秦若雪盯着那行字,愣住了三秒。
不是因为粗俗。而是这句话的语气,太像沈卓言。
就好像沈卓言说过类似的话。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想起沈卓言那张讨厌却英俊的脸。那种随意、挑衅、带点玩世不恭的说话方式。
甚至那句冰冷,像是在嘲笑她自以为控制得体的冷漠。
她盯着号码看得很久。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合理的怀疑。
这不是随机涂鸦。
这句话像是写给她看的。
她甚至感到背脊被看穿般的凉意,仿佛有人早在她走进这家酒吧之前,就已把她的空虚与饥渴一一量好,再用最下流的笔触写在门上。
为什么偏偏在她来这里的第三次,看到了这张涂鸦。
为什么语气像沈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