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在她想着他的时候。
更诡异的是她突然意识到。
过来洗手间之前,她感觉有人在看她。
像是被跟踪,又像是被监视。
但一切又显得太巧太混乱太模糊。
只是涂鸦。
还是有人故意放的心理暗示。
是陌生人,还是她认识的人?
甚至沈卓言本人。
她盯着那个号码,手指轻轻掠过手机。
拨,还是不拨?
想到这块,她的脸色比酒吧的灯更冷。
但她下体已经彻底湿透了,一股又浓又黏的滚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像两条淫荡的小溪,把她那条昂贵的丁字裤彻底浸透,骚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更多透明黏稠的蜜汁,仿佛那粉嫩肥美的穴肉正在暗自发痒,渴望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命运像在暗处轻笑,催促她迈出那一步。
从厕所出来,她忍不住拨出那个号码,刚响两声就慌乱挂断。
手机却立刻震动,陌生号码回拨。
“喂……”
对面传来低沉、磁性、带着玩味的男声。
“既然打了就不要挂断,想开心就得要鼓起勇气,你说对吗?美女。”
秦若雪试图抵抗。
“抱歉,我只是……打错电话了。”
男人轻笑,声音像一条湿滑的舌头直接舔进她耳洞。
“打错了?那你拨我电话的时候,手是不是还带着厕所里骚穴的骚味。刚才在隔间里自慰的时候,是不是把两根手指当成我的大鸡巴,在你那又紧又热又湿的骚穴里插得水声啪啪响,插到腿软喷水?”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猥琐,却精准戳中她最隐秘最饥渴的渴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骚穴深处又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怎么知道。
那句涂鸦不是随便写的。
他在监视她。
秦若雪脸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烫得发抖,声音发颤得像要哭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
“女人不就是这个样吗?”
他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滚烫的肉棒直接顶进她脑子里。
她强作镇定,却听见自己声音虚得可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喘。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重点是你想不要?来我家,让我亲自给你当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人肉自慰棒,把你那两个月没被操过的骚穴狠狠插到喷水失禁。地址发你了。豪宅区,独立别墅,不会有人打扰。”
电话那端报了一个地址,是市区的一栋豪宅。
“你来,我就告诉你。如果不来,你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谁写给你,也不会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在厕所扣逼,也许有录像也说不准呢……你说是吧?”
甜言蜜语?
不,这是赤裸裸的情色胁迫。
可每一句都说到她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