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命中她最深的裂缝,把她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撕开。
她犹豫了一分钟后,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淫荡的颤抖。
“好……我去。”
然后她叫了车。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栋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前。
抵达时,保全像早就知道她会来,直接放行。
走进客厅的瞬间,她脚步停住。
客厅灯光昏暖,一个男人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开起来大概二十八九岁,五官立体得像混血,剑眉下那双桃花眼带着天生的邪气,薄唇微微勾着,身上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两条清晰的腹沟线。
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气与从容。
像一只懒散的猎豹,等待猎物自己走进来。
他没有问候,没有介绍,甚至没有看她。
只是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个号码。
下一秒,她的手机响起。
是那个陌生号码。
秦若雪咬住唇,脑中轰的一声。
她拿起电话,手指微微发抖。
“喂。”
电话那端,是刚才那个声音。
却比酒吧里听到的更低,更接近,像一根滚烫的肉棒直接顶进她耳道深处。
“你现在看到我了吧?”
她抬眼,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却目光灼灼,像在等待她的反应。
对方继续说。
“你想不想知道,你刚刚看见的那句话其实是在说谁?”
她喉咙发紧。
“哪一句?”
对方轻轻地笑,像风吹开她心底最隐秘的一层。
“需要人肉自慰棒吗?”
瞬间,豪宅里安静到能听见她的心跳。
在那一秒的沉默里,秦若雪知道。
她已经站在了危险的边缘。
她本该否认的。
可她听见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需要…”
她承认了。
这场游戏,也从此真正开始。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终于承认了?刚才在厕所自慰的时候,是不是把手指当成鸡巴,在你那骚穴里插得水声直响?”
秦若雪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体却猛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骚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却鬼使神差地低声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