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重刺激下带出更多黏稠淫水浸透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他们却始终不急着扯掉任何一件衣服。
秦若雪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推开…现在……)
三个月前的董事会。
她只是抬眼扫过全场,那些平时桀骜的男董事便纷纷低头。
她的方案被全票通过,掌声里有人低声说秦总的眼光果然毒辣。
庆功宴上,有人恭敬地为她倒酒,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她下一步的计划。
她习惯了那种被仰望的感觉,习惯了用一句话就能让人沉默的权力。
现在呢?
奶子被揉,阴蒂被舔,水在流。
(薛碧你怎么能…沈卓言你这个混蛋!这个陌生人又是谁?)
(烫……身体好烫。为什么会抖?为什么会越来越湿?)
(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可腰却自己在送…喉咙止不住发出很爽的声音…)
秦若雪此刻想骂,想挣,想保持最后那点冷傲,可每一次被揉、被舔、被弹,那点冷傲就碎掉一点。
神秘男人的掌心托着她左侧巨乳的下缘,五指缓缓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刮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沈卓言的手指则从右侧奶罩边缘探入,指尖精准地捏住另一颗乳头,轻轻向外拉,再松开,让它弹回布料里,重复着极慢的节奏。
薛碧跪在她双腿之间,舌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先沿着阴唇的轮廓描了一圈,再忽然对准肿胀的阴蒂,用舌面重重一压,随即又改成极轻极快的点舔,像在故意试探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她的呼吸先是强作镇定的短促,鼻翼轻轻翕动,像还想维持秦总的从容。
可随着乳头被反复刮拉,呼吸渐渐拉长,变成带着颤音的深吸。
等到薛碧的舌尖压上阴蒂的瞬间,那节奏彻底乱了。
吸气变得又急又浅,呼气则断成细碎的呜咽,胸腔剧烈起伏,把两团被揉着的软肉送得更深。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感却比羞耻来得更快更诚实。
她恨这种被三个人同时玩弄却连衣服都还没脱的屈辱,更恨自己在这种屈辱里竟然还会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已经浸透丁字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意与热意混在一起,让她腿根发颤。
恨意越深,身体就越软。
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阴蒂更用力地贴向薛碧的舌头;胸口却微微后仰,把两团软肉更深地送进两只手里。
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却又被他们的手与嘴托着,只能继续站在原地,继续承受这缓慢而残忍的合围。
呼吸已经完全乱套,又急又乱,像随时会在下一秒彻底碎开。
这时候秦若雪已经彻底迷失,双手无意识地抱住神秘男人的脖子,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三人隔着衣服的慢磨,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却仍带着一丝冷冷的强势。
“啊…别这样…别隔着衣服乱摸…嗯啊…我不喜欢这样……”
神秘男人忽然松开她的唇,声音低沉得像命运的判决。
“不喜欢穿着衣服摸吗?嗯,了解了。”
秦若雪心头猛地一颤。
眉心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抗拒的冷意,却又在下一秒被快感冲得发软。
三个月前的董事会还历历在目。
她只是抬眼,那些男董事便纷纷低头。
现在同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晚装肩带被轻轻一扯。
薄薄的布料顺着雪白的肩头滑落。
三十五岁丰熟的肉体瞬间暴露大半,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从黑色无带奶罩里猛地弹跳出来,像两团被释放的淫荡蜜桃,乳头又硬又红又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
昂贵项链还挂在深深的乳沟里,随着巨乳的抖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