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咬紧下唇,眉心更皱,脸颊却烧得通红。
眼睛半闭,既想躲开,又忍不住轻颤。
曾经一句话就能让全场沉默的女人,此刻连把衣服拉回去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太下贱了…必须制止……可为什么……身体好烫…)
薛碧跪在地上,甜腻地笑了一声,小手继续隔着黑色丁字裤玩弄着秦若雪的肉穴。
那条早已湿透黏满淫水的丁字裤印出她饱满的肥美阴户,粉嫩肥厚的阴唇肿胀张开,穴口一张一合,透明黏稠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
秦若雪猛地吸了一口气,眼角微微发红,既恼又软。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强忍什么。权力曾是她最锋利的武器,现在却成了最尖锐的嘲讽。
(不要看……太丢人了……可身体……却在抖…在喜悦地抖…)
沈卓言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胸前,一把扯掉那只黑色无带奶罩。
两团完全解放的巨乳顿时沉甸甸地垂坠下来,被他粗暴地托起揉捏,乳头被指尖用力捻得又疼又痒。
秦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眉头紧锁,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眼神里混杂着怒意与迷离。
她曾让沈卓言在会议室里收起玩世不恭,此刻却只能把自己的胸口送进他手里。
(放开我……这是犯罪…可为什么……这么舒服?)
顿时秦若雪全身只剩下丁字裤、高跟鞋和昂贵项链耳环,赤裸的成熟肉体在昏暖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拼命想用双手遮挡,却被神秘男人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你这骚身子早就湿成这样,还装什么女强人?”
神秘男人冷冷地说,目光像刀子刮过她赤裸的巨乳和湿透的骚穴。
“现在你是我们的玩具,懂吗?”
秦若雪眉心猛地皱起,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怒意,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慌乱取代。
她想反驳,喉咙却发紧,只能把那点残存的冷傲死死压在眼底。
在这一刻,秦若雪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三十五岁的人生,像一卷被命运亲手倒带的成人童话。
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名牌大学毕业后便以凌厉手段杀入商界,三十岁便坐上公司高层宝座,手握数亿项目决策权。
职场里人人称她秦总,冷艳不可侵犯,会议室里一记眼神便能让男人低头。
可那高高在上的权力却像一根无形的锁链,越勒越紧,把她的灵魂换成数据与合约。
夜深人静时,空荡荡的豪宅里只有昂贵项链和耳环在梳妆台上静静发光,像在嘲笑她连一个真心拥抱都换不来。
她的婚姻更是一场精心包装的空窗戏。
丈夫是跨国商人,常年出差,婚后第二年便以工作为名把床事冷落成例行公事。
两个月前最后一次亲热,他甚至连前戏都懒得做,只草草几分钟便翻身睡去,留下她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独自发烫,骚穴空虚得像被遗忘的深渊。
那夜之后,她便明白,丈夫给她的不是爱,而是地位与金钱。
她开始在深夜用手指或玩具代替男人,躲在被子里幻想被粗暴征服,却又在白天用更冷的笑容武装自己,仿佛只要保持那副女强人的姿态,便能骗过命运。
可现在呢?
她站在这里,被三个陌生人般的人剥得只剩丁字裤,手腕被按在头顶。道德像一根细细的线,在她胸口勒得生疼。
(我有丈夫…有事业…我怎么能让自己变成这样?)
可身体却在这羞耻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直到一个多月前与沈卓言合作的项目,一切才像宿命的齿轮悄然咬合。
那家伙毒舌却魅力逼人,每次会议上压低声音反驳她时,那低沉嗓音总像一根滚烫肉棒直接顶进她小腹。
她表面冷笑回击,内心却一次次被点燃。
这一个多月来,她故意第三次光顾那家平民街角酒吧,只为提醒自己别活得太高高在上。
可命运偏偏在那厕所门上留下那行涂鸦,仿佛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