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账号还没扒出来,技术科在跟平台对接……”
“嗯。”庄岩应了声,转身朝电梯走。
走廊脚印搞定了。
那电梯呢?监控为什么拍不到人?
半小时后,答案来了。
电梯里玩不了走廊那一套——空间太小,反射路径全不同。
那人根本没乘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刑警举着一根透明塑料弯杆,躲在监控死角外,把杆头伸进电梯操作面板。
快速按了几下关门键,再迅速点了一下地下一层,手一抽,杆子收回。
监控室内,两个刑警直接傻了。
“卧……卧槽?谁在按键??”
“没看到人啊!就看见按键自己在动!”
那根弯杆——明明是透明的。
但关键不在它透明。
是它涂了一层透明指甲油。
那玩意儿,成分是硝化纤维,混着溶剂,一上摄像头,光学信号和成像系统一碰,就直接被当成噪点删了。
像手机修图里自动去黑点,它连“存在”都被系统自动抹掉了。
你还能看见啥?
啥也看不见。
凶手没走电梯。
他压根儿就没进电梯。
故意让监控拍出“透明人进电梯”的假象,把警察引偏。
他走的是楼梯。
脚印怎么来的?脱鞋,袜子颜色跟地板一样,涂一层灰,摄像头一拍——直接消失。
连脚印都是“视觉漏洞”骗出来的。
他根本不是鬼。
他是懂光学的疯子。
……
晨光一寸寸漫进窗,天边像被水洗过的蓝绸子。
刑侦大队里,张安鼎和华康一人咬着半根油条,瞪着庄岩。
“你刚才……说啥?魔术?”
庄岩嘴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点头,没出声。
干饭人的世界,说话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