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方还有十秒到达战场,下贱黑子今天也要夹着尾巴做人哦。】
【……】
钱包页面打也打不开,病毒式弹窗关也关不掉。
相里亭喝了口水:“等会,卡屏了。”
郝伊升震惊:“这都能忍住不喷回去?你被人穿了?”
相里亭微微挑眉:“对。”
“看着不像好人啊……”郝伊升嘀嘀咕咕。
病毒似的弹窗终于停了,相里亭付清账单,一千万念力不过是他零头的零头。
郝伊升紧紧盯着那长长一串快要冲破屏幕的存款,眼睛都红了。这么大一笔遗产,怪不得他师弟洛陶追着他杀。
“开门,搞卫生。”
病房门打开,保洁阿姨一看见里边的两人,就立刻别开眼睛,生怕遭受什么污染。
一个资深神经病,一个报社黑粉,谁沾边谁倒霉。
仿佛在响应阿姨的心声,光屏开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厚厚的弹窗再次覆盖屏幕,蓦地碎裂,分解,成了细小的雪花。
它们蓦地凝聚成四个大字,深红的血往下流淌。
——找到你了。
霎时间,楼道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砰砰砰”,几间病房门被踢倒,到处一片吵嚷,简直让人心脏病发作。
“床底下还有窗帘后边都找过了,没有!”
“继续找!那个贱人就在这里,跑不远的,谁找到了我当场给他一万愿力!”
“死神经病,哭你妈呢,老子现在剁了你信不信?”
“说!相里亭在哪个病房?这破地方居然敢治他,郝伊升那贱人也是活腻了。”
“下一间下一间,快点,别让他跑了!”
一笔巨额医药费入账,郝伊升脸上还乐陶陶的,双眼却惊讶地瞪大了。
“臭网暴的跑精神病院来医闹了?”
郝伊升正想从门口探出个脑袋瞧瞧,414病房也被“砰”地踹开了门。
“这什么傻缺房间号?艹,这贱人果然在这儿,都给我进去围住他!”
哗啦啦。
病房闪进来了一群年轻人,深V花衬衫,七彩紧身裤,脚踩人字拖,超绝松弛感。
他们吊儿郎当包围了病床,一刻不停地抖索着身子,活像有虱子在爬,下巴扬起,神情桀骜,轻蔑地用开。山。刀、棒球棍、钢管指着相里亭。
有个黄毛不耐烦地把郝伊升扒拉开,往地上啐一口:“挡什么道啊?”
一道装模作样的咳嗽声传来,黄毛后背绷紧,火速让开。
《赌神》经典BGM响起。
重要人物登场了。
与寻常小弟不同,领头人鼻梁架着一副墨镜,花衬衫外套了件白西装,两手插在兜里,晃晃悠悠走了过来,停在了相里亭的病床跟前。
领头人缓缓伸出食指,矜持而又造作,关掉腰间的老式收音机。
“哟,还看书呢?”领头人往下勾了勾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聚光小眼睛,“我看看啊……求医不如求己?认知很清晰嘛——你也知道这狗屁精神病院救不了你啊!”
相里亭淡定看书,眼皮都没抬。
领头人冷笑:“不过来都来了,也别讳疾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