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一次,聚义厅不是哗然,而是爆炸了。
五两?十两?
要知道,他们以前当喽啰,一个月的例钱才五钱银子!而且还经常被克扣!
现在舵主一开口,首接翻了几十倍?还发什么“精神损失费”?
“舵、舵主……”一个年迈的老魔修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老泪纵横,“您没开玩笑吧?老朽在魔教混了西十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规矩啊!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苏信冷笑一声,“在黑风寨,我就是规矩!”
他心里想的是:哼,给你们发钱,让你们吃好喝好住好,你们就会变得娇生惯养,沉迷享乐。到时候,谁还愿意去拼命?谁还愿意去练功?
这就是“糖衣炮弹”!
我要用金钱腐蚀你们的灵魂!让你们成为一群只会享受的废人!
到时候,黑风寨战斗力归零,财政赤字,我不就完成任务了吗?
我想当个好人太难了,但想当个昏君还不容易?
“来人!分钱!”
苏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
当晚,黑风寨灯火通明,宛如过年。
三百多名魔教徒手里捧着沉甸甸的银子,看着碗里大块的红烧肉,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舵主……舵主他是活菩萨啊!”
“我娘生我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我以前那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谁说舵主心狠手辣?舵主那是‘大爱无疆’!他是把我们当亲兄弟看啊!”
赵铁柱一边啃着猪蹄,一边抹眼泪,对着身边的独眼龙说道:“老张,你说,咱们这条命是不是舵主的?”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也闪烁着泪光,狠狠点头:“是!以后谁敢说舵主一句坏话,老子活劈了他!舵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舵主让我去死,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对!咱们不能辜负舵主!”
“咱们得报恩!”
“怎么报恩?”
“练功!拼命练功!舵主对咱们这么好,咱们必须把黑风寨守好了!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咱们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