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眼睛瞪到发红。
“他绕开了舰载系统!”
“不是破解,不是对抗。”
“他直接唤醒了建造时代的物理备份!”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
“所以仲裁庭接管的是新系统。”
参谋点头,嘴唇发乾。
“对。”
“新系统越高级,越归协议管。”
“那些老东西没有接入法则总线,没有脑机接口,没有概念认证。”
他盯著屏幕上那一串旧设备启动日誌。
“它们落后到,仲裁庭都不认识。”
高维暗网里。
年轻长老盯著生命曲线重新抬头,眼神一点点变了。
他没有嘲笑。
也没有骂。
他用黑血浸透的手撑著地面,慢慢坐起半截。
“他不是在入侵战舰。”
年轻长老低低开口。
“他是在命令战舰回到法则诞生之前的工作状態。”
这句话落下后,观测空间里没有任何反驳。
所有残存高维都看著画面。
绿底白字旧终端占满屏幕。
灰白审判协议在上层系统里疯狂闪烁。
可舰体最底层那些旧泵、旧阀、旧管路,完全不理它。
就干活。
很笨。
很老。
但就是能跑。
屠宰场號指挥室。
死后审判协议显然不接受这个结果。
徽章残骸里,灰白代码环猛地收缩。
胸腔血肉糊里,一枚指节大小的灰白法则虫爬了出来。
它没有眼睛。
身体由无数细小代码节段组成,每一节都在变换符號。
它从督战官残破胸口掉到地板上,沾著灰蓝血液,朝中央主板机柜快速爬去。
通讯官看到了。
他刚吸进几口氧气,脸色还没缓过来,立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