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去主板了!”
火控官想摸枪。
摸了个空。
副官下意识想扑过去踩。
指挥官一把按住他。
“別碰!”
他们都见识过那东西有多恶毒。
碰到一点,可能整个人都得被写进清理名单。
法则虫爬得极快。
它钻过血跡,绕过弹壳,朝机柜底部缝隙衝去。
只要它钻进中央主板,就能重夺部分控制权。
哪怕旧生命维持管路不归它管,它也可以熔毁备用终端,烧断am接收模块,让苏元的远程指令彻底失效。
灰白虫体距离机柜还有三十厘米。
二十厘米。
十厘米。
就在它即將钻进缝隙的瞬间。
机柜两侧的墙壁打开了四个维护孔。
四条退役维修机械臂伸了出来。
型號老得离谱。
臂体外壳掉漆。
关节处满是油泥。
末端工具头分別装著喷嘴、砂轮、夹钳和液氮管。
灰白法则虫停顿了一下。
它的代码节段疯狂闪烁。
像是在確认威胁分类。
可它的资料库里同样没有这套东西。
这不是武器。
这是维修臂。
用於清理污渍、打磨锈层、冷却过热零件、夹取有害残片。
下一秒。
工业酒精喷嘴打开。
哗。
浓烈酒精直接冲在法则虫身上,把它表面的灰蓝血液和代码黏液衝散。
法则虫猛地扭动,节段开始冒灰白雾气。
砂轮启动。
高速旋转的圆片贴著地板切过去。
刺耳摩擦响动在指挥室里炸开。
砂轮不是斩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