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在打磨一块“异常污染零件”。
灰白法则虫的外壳被一点点磨掉。
碎屑飞溅。
液氮管隨后喷射。
白雾吞没虫体。
极低温让它的节段运动变慢,灰白代码刷新频率急剧下降。
夹钳压下。
咔。
夹住。
砂轮第二次贴上。
一层。
两层。
三层。
法则虫挣扎著弹出几条灰白丝线,想缠住机械臂。
可机械臂的驱动迴路是纯物理继电器。
丝线找不到脑机接口,找不到高维总线,找不到概念认证端。
它们只能掛在臂体外壳上,像无用的脏线。
维修臂继续工作。
打磨。
冷冻。
碾碎。
再喷酒精。
整个流程没有怒吼,没有华丽攻击,没有法则对冲。
就像处理机舱里一枚长霉的零件。
三十秒后。
灰白法则虫只剩一堆碎末。
另一条机械臂从墙里推出一个小铅盒。
盒盖上贴著褪色標籤。
“有害废料。”
夹钳把碎末、徽章残片、粘著督战官胸肉的金属底座一起扫进铅盒。
盒盖合上。
卡扣锁死。
屠宰场號內所有灰白代码同时熄灭。
备用终端刷新。
“异常外设已清除。”
“上位机权限稳定。”
“手动生命维持运行正常。”
指挥室里,七个倖存者盯著那个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