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组织供能切断。”
“清创执行中。”
“清创执行中。”
废土掩体里。
参谋看得嘴唇发乾。
他盯著那片主动脱落的庞大肉层,半天才挤出一句。
“它真把自己阉了。”
指挥官没说话。
他看著屏幕里那些旧硬体插槽。
看著藤蔓把一条条摩斯指令送进去。
看著令高维束手无策的污染源,被几行古老电报码逼著关闭自己的营养管路,剥掉自己的病变组织。
他的手指慢慢鬆开桌沿。
“这就是主刀医生权限?”
参谋摇头。
“不止权限。”
“他懂病灶,也懂刀怎么下。”
高维暗网里。
年轻长老的笑彻底没了。
他趴在黑血里,眼睛瞪得很大。
画面中,肉闸正在自我清创。
那些灰白污染组织没有被苏元打爆。
没有被高维抹除。
它们是被自己的底层控制系统切断供血,然后主动脱落。
年轻长老喉咙里挤出乾涩气息。
“几行旧电码……”
“就让长城入口把自己割开了?”
旁边残影低低道:“高维法则进不去旧硬体。”
“污染再强,也要吃供能。”
年轻长老猛地抬手想反驳。
手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他看见终端上跳出的下一行字。
“病灶切除进度:百分之一。”
“通道畅通。”
噬荒號缓缓驶入剥开的钢铁通道。
车身两侧,刚脱落的感染肉块还在抽动。
一些灰白纹路想重新爬回钢铁內壁。
但藤蔓已经接管了沿途旧插槽。
每当有残余纹路靠近,旁边机械清扫臂就会弹出,喷洒工业溶剂,砂轮打磨,液氮冷却,再用夹钳丟进封闭废料箱。
整个过程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