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麻醉。”
“病灶阻断阀,关。”
“开始清创。”
没有高维命令。
没有绚烂界面。
只有旧时代电报码。
指令顺著藤蔓传入肉闸底层。
肉闸先是停顿。
隨后整座十万公里级庞然大物剧烈痉挛。
暗红增生组织成片收缩。
灰白纹路猛地向內部回卷。
喷口全部卡住。
强酸风暴在车头前崩散,失去持续供能后,被真空和惯性甩向两侧。
王虎盯著外面,低声骂道:“牛逼。”
小火已经顾不上接话。
他的面板上,肉闸內部结构图正在一层层展开。
“底层阀门响应了!”
“供能管路断开!”
“污染组织正在失去营养!”
“它……它在自己切自己!”
肉闸內部传来沉闷断裂。
一块块数万公里厚的暗红感染肉层开始枯萎。
它们从钢铁框架上主动剥离,边缘捲曲,大片大片脱落。
那些肉层里还嵌著灰白清道夫纹路,失去供能后,纹路像断电线路般熄灭。
脱落的感染肉块漂向宇宙深处。
很快被长城防线外围的物理焚化阵列接住。
高温。
压缩。
机械粉碎。
全程没有法则波动。
就像清理一堆坏死物。
十万公里肉闸中间,被硬生生剥出一条乾净通道。
通道內壁露出原本的银灰钢铁骨架。
有些地方锈蚀严重。
有些地方还有暗红残留。
但中轴线已经畅通。
绿底白字终端开始刷新。
“局部麻醉成功。”
“病灶阻断阀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