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病灶一个个从身体里掏出来。”
废土掩体。
参谋两条腿发软,在椅子上坐不稳,手死死抓著桌边。
“成了……”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颤音。
“防线有这套系统。”
“多机位外科协作平台。”
“物理机械臂。物理拘束带。物理无影灯。”
“整个架构全是旧时代的。”
“没有高维接口。没有概念认证。”
“所以底座清道夫代码没法入侵这些设备。”
指挥官盯著屏幕。
“但机械臂需要人操控。”
参谋的颤音停了一秒。
“对。”
“九十九条机械臂。”
“需要操控者。”
他看著画面里站在手术室中央的苏元。
“就他一个人。”
高维暗网。
年轻长老的笑声已经死了。
他趴在黑血泊里,盯著那片惨白的手术室画面,嘴角肌肉僵在一个扭曲的弧度上。
他看到了机械臂。看到了拘束带。看到了被吊起来的克隆体。
场面被控住了。
但——
“然后呢?”
他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铁片一样。
“控住又怎样?”
“他一个人,一只手。”
“就算机械臂帮他固定了病人。”
“他总得亲手切吧?”
“一个一个切。”
“九十九个。”
“底座代码的再生速度他不是不知道。”
“每切一个,耗时最少三十秒。”
“九十九乘以三十。”
“接近五十分钟。”
“五十分钟里,拘束带能不能撑住底座级挣扎?”
“机械臂的液压极限能不能扛住九十九个方向的同时应力?”
“他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