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怪泵腔再次压缩。
这一次喷出的不是散水柱。
是一道被高压压成细线的腐蚀水刀。
水刀从空气中切过。
中央机甲腰部装甲先被切开,里面液压管线喷出白雾,隨后整台机甲从中间错位,沉重上半身滑落下来,砸翻了旁边半截护栏。
第三台机甲嚇得疯狂后退,脚底打滑,肩部机枪乱扫,子弹打在天花板钢架上,碎屑落得满地都是。
副官瘫坐在堡垒车指挥椅里。
他脸上的血色退得乾净。
“怎么会……”
“那可是重装机甲。”
霍沉没有骂他。
只是看著监控,目光冷得让人发麻。
周围黑齿轮士兵全乱了。
有人喊撤。
有人喊支援。
有人抬起火箭筒,却根本不敢锁定。
因为那泵怪的水刀只需要再来一下,谁站前面谁碎。
噬荒號里。
小火屏住呼吸。
王虎看著被切开的机甲残骸,扳手慢慢放低。
“正规军火力攻坚。”
“確实挺正规。”
苏元仍然坐在驾驶位。
没有动。
机械左眼里的数字不断滚动。
他的视线穿过肉膜,穿过泵壳外露区域,最后锁在中央那根水缸粗的主泵轴上。
那东西贯穿半个储水槽。
旧时代轴承与变异血肉长在一起。
每转一圈,泵腔就完成一次压缩。
水刀。
水炮。
管道抽击。
全靠它带动。
血肉是皮。
泵轴才是骨。
苏元左手拉下手剎。
“王虎。”
王虎立刻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