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绞盘准备。”
王虎眼睛亮了起来。
“懂。”
小火猛地回头。
“主人,我们现在真的不適合衝锋。”
“缸温还在红线。”
“轮胎抓地下降。”
“车架疲劳严重。”
苏元掛档。
咣。
挡杆发出不健康的金属撞击。
“它也不適合继续转。”
小火张了张嘴。
然后咬牙扑到控制台前。
“我盯缸温。”
“虎哥,你盯绞盘。”
王虎已经衝到车尾,抬手扯住那套黑齿轮送来的重型绞盘。
绞盘钢缆还带著上次拖堡垒车留下的毛刺。
鉤爪粗大,倒刺边缘全是磨痕。
王虎用防火布缠住掌心,把钢缆往外拖。
“来吧。”
“今天给它拔牙。”
苏元一脚油门踩下。
猪笼草发动机发出濒临爆缸的狂吼。
噬荒號车头猛地一沉,隨后冲了出去。
不是直线。
苏元把方向盘打出一个夸张角度。
破车冲入泥泞废墟场,左轮压上碎裂管道,右轮碾过水坑,车身甩出一个诡异的弧。
泵怪水刀横扫而来。
小火尖喊。
“左侧切线。”
苏元没松油门。
前方有一根倾斜的废弃钢樑,一端埋在矿泥里,一端翘起,表面全是锈层。
正常车碰上这东西,底盘当场开席。
苏元直接压上去。
噬荒號前轮攀上钢樑。
车身剧烈抬头。